“帮帮我。”

这条巷是你回家的必经之路，太和街灯都不光顾，尽是些堆积的废弃建材。微弱的求救声被积雪走，你差避不开他横在地上的。

一场大雪让四都挂上洁白，即便了夜，也比往常更亮些。前这人形很显臃，完全陷坐在柔厚实又冰凉彻骨的雪里，不知已经多久了。背后的墙面也有的痕，想来是遇到什么难堪，支撑不住了。

“你好，请问你是需要帮助吗？”你戳亮手电筒，以便更清楚地了解对方的况。太过直接的打光他显然难以适应，睛一瞬间被照亮，在刺激半眯起来。短短的一瞬，你好像在他里看到细碎的星星。

真是很年轻、漂亮的脸庞。即使苍白没有血，也依然无法削弱半分的惊艳，优雅细瘦的脖颈遮掩在宽大的棉服里，泛红的指节微微曲起，环抱着腹间的圆。浑上都是被雪沾的、破碎的。

一个哒哒的夫。对你来说，这可算不上麻烦，更像是天降的新年礼。“你是受伤了，还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　“唔嗯……不用这么麻烦，请您扶我起来就好，我刚刚不小心倒了……”　夫小声着气，卷翘的睫被手机闪光灯打小片影，正颤得厉害。

况显然不像他描述的这么轻松，他一句话都说不稳当，断断续续的像卡壳的磁带。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肚，那里被宽大的羽绒服包裹着，暂时还看不住什么。

你将手机揣回兜里，并不理那只哆哆嗦嗦向你伸来的手，而是直接抄起他的腋窝，一举将人提了起来。

“呃啊！不行，我肚……我站不住……”　他先是声尖叫，接着急急息一阵，努力抵御着姿势突然变换所引起的剧烈疼坠。他双手艰难地攀上你的脖颈，想要给被冻到麻木的双借一力。你将他推抱在砖墙上，他呼的白气一捋一捋打在你的侧脸，哒哒的，带着丝丝意。

狭小的巷平时只是个“单行线”，而今却挤着两个成年人，中间还夹有一个不小的肚，自然格外仄。你虽尽力克制，但还是顺着被他搂抱的动作向前倾倒，撞上那实又有弹的圆隆，而把他整个肚腹压实在的墙面，聆听着夫压低的、痛苦的、妙的。

“我……抱歉，你抱得太了，我控制不好平衡。”你的腹和他的肚贴合，虽然隔着几层衣，觉不什么动静，但那圆的弧度是真实的，甚至可能正在是缩的。

他没能回应，只是努力地平复呼，天鹅般纤的脖颈朝天空仰起，致的微微颤动的结，好似无声的引颈鸣。有了墙和你的支撑，他终于能够短暂地解放双手，去安抚腹中的胎儿，你看到他将手衣兜里，而后便是衣料挲的声音，随着他的呼由缓到急，几分钟后才渐渐归于平静。

“你好些了吗？”　你压低了嗓音，这么近的距离，你希望不要吵到他。“嗯……好多了，谢谢你。”他也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好像在喃喃细语，与你耳鬓厮磨，“不用去医院，我现在应该能走了。”

“行，那我们先去。”　你自然要遵从他的意见，但也不会松开撑着他的手，毕竟他还浑发抖，走不了几步就得摔。巷很窄，你揽住他的腰腹，尽量托住他的给他借力，你们前后迈步，贴得依旧很近，甚至比刚刚在墙边还要近。你在他偏后的位置，看不清他的脸，但他显然有害羞了，往另一侧撇着脑袋，在你半饱的姿势搂着肚小心往前挪步。肚在雪地里浸得冰凉，不留面地缩坠，夫在你前重地息着。

终于走巷，你们短暂地松了气。但没有墙的遮挡，很快有冷风来，脸上仿若有刀刺拉拉地划，背后更是嗖嗖着凉风。夫里里外外早就了个透，见了风立刻打起冷战，几乎上所有的气都被带走了，牙齿控制不住地打架，呜咽着又要往地上。你疾手快地将人捞住，铁臂在他腰际箍，那是非常鼓胀饱满的。“天太冷了，先去我家换衣服，还不舒服的话我开车送你去医院。”你尽量用为他遮挡。

你确实有私心，这简直就是一见钟，不仅对他，还对他的大肚——你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癖好。但谁让他一脸失足少男的样挤在小巷里，又好巧不巧向你开求助呢。今天可是大年三十除夕夜，如果一直没人经过，他在那里坐成卖火柴的小男孩都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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