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上动不了了，整个人如同刚从里拎来一般。

“多少了？记着吗？”陆存梧问。

姜鸢无力的摇了摇。

“四十。”陆存梧把藤杖搁在一边，从刑架中取一盒药膏。

「甚至尚未过半。」姜鸢觉得发麻。

药膏被均匀的涂抹在刚挨了打的上，清清凉凉，疏散了大半痛楚。

“不叫宗氏去北疆，然后呢？把她锁起来？”陆存梧一边给她涂药，一边问她，“她那样的，迟早会闹事来，你护不了她一辈。”

“可至少别叫阿滢见了九王，见不着他，也就不必毁了脸，不必假死……”姜鸢喃喃。

陆存梧变为打，给了她一掌，训：“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你问过宗氏怎么想吗？她就愿意在这之中蹉跎一辈？人活一世，有舍才有得，这样浅显的理还需朕教你？于宗氏而言，到底是容貌重要，还是与老九相知相守重要？她悔不悔？可曾告诉你？”

姜鸢没了底气：“事发突然，尚未来得及问。”

陆存梧把药膏搁回刑架，重新拿起藤杖：“还剩六十，挨完了，等宗氏醒来去问问。”

咻啪——反复被打几次的早就红成一片，歇了一会儿的更不耐疼，姜鸢四肢被缚，只得扬起脖领，以求疏解痛楚。

因着药膏的作用，藤杖落的声音不再清晰，而是带着些许黏腻，受罚的力度不减，场面却稍显靡。

“什么药？那是什么药？”姜鸢终于意识到事不对。

咻啪——藤杖划过脆弱的，剧痛之全是难以言喻的酥麻。

“想要了？”陆存梧用杖尖戳了戳她的，浅浅的起来，“的很吧？”

“唔嗯……”姜鸢摇晃着红不堪的凑上去，渴求他的一。

啪——不同于藤杖的尖锐刺痛，稍显宽阔的痛在炸开。

他换了刑，那是两指宽的拍。

“还剩二十六，既然这么想要，那便罚这里吧。”陆存梧戳了戳她濡的。

啪——拍破空而，再次扬起的时候甚至能看到上面沾染的透明晶莹的。

“啊！”姜鸢哆嗦起来。

陆存梧专心致志的挥动手中拍：“葛氏还说了什么？一女不嫁二夫？”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极为恼怒，责打的力气都大了几分，脆弱的褶皱很快充血红，姜鸢觉自己骨都疼了起来。

“什么话你都往耳朵里听，想着退缩了？想安安稳稳个太妃？这糟粕到底有什么可在意的？葛氏在里白待了这么些年，朕看她是不想活了。”陆存梧发了狠，接连五板重重落。

“没有……”姜鸢猛烈的颤抖着，混反驳。

啪——这一落的极快，姜鸢急促的息着，却不敢缩惹陆存梧生气。

“什么没有？”陆存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