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整个人因为烧瘦了一圈。除了乔书和何琪姿中间发了短信来，其他时候许嘉都陷在昏睡中，只有阿姨端着饭或者药敲门时才会醒过来。

“少爷，我给夫人打个电话吧。”?

阿姨瞧着许嘉烧得通红的脸颊小心翼翼地问。自己怎么说他都不肯去医院，还是找许夫人来劝两句才行。

许嘉本来烧得迷迷糊糊的，一听到这话却突然清醒过来，神凌厉：

“不要。”

阿姨见许嘉脾气这样倔，也不敢再把他惹急了，放一碗面汤走了。

第四个晚上许嘉睡一汗，他梦见很多看不清脸的压在自己上，自己像个妇一样在那些男人扭着，丑陋得像个蛆虫。

清晨他喊人换了床单，量了量温总算不烧了。许嘉打开手机，乔书几乎每天要给他打四五个电话，但许嘉都没接，只是偶尔微信上同他说一声自己睡了。昨晚许嘉睡得早，乔书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你好了没有啊？”

“你烧这么厉害要去医院的啊。”

“我明天接你去吊，撑个啊撑。”

许嘉回了句烧退了，转浴室去洗了个澡。等他到学校时，觉好像已经过了几个世纪，所有树木都光秃秃的，看着冷得慌。

乔书不知许嘉今天来上学，待他抬看清来人后瞬间直起上半：

“你怎么来了？”

许嘉本来廓就很漂亮的脸因为消瘦显得更加尘，只是脸太过苍白，嘴也有些。

“上课。”

许嘉掏平板，坐得端端正正。

两周后就是期中考试，许嘉漏掉的这几天的课恰好又很重要，中午他忙得一边吃面包一边补录屏，乔书看了一他转去堂带了份粥给他，坐在旁边叹：

“许嘉你就不能摆摆烂吗？这么拼有什么意思？你还真要跟那几个贫困生抢奖学金啊？”

许嘉喝了他带回来的粥，难得愿意浪费时间回答乔书的问题：

“不行，我过不了稀里糊涂的日。”

晚上乔书要送许嘉回家，许嘉说他想。

“大哥，你冒才好，能不能少找事。”

乔书说什么也不肯送他跑，握着方向盘不看许嘉。

许嘉这几天真是受大罪了，薄得一就碎，他侧靠着，神落在乔书的项链上：

“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的时候？”

乔书懒得和他说话，许嘉虫上脑的时候就是个神经病。

“我昨晚梦梦见了，我都记不得那个男的什么样了。”?

他们二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大雨，许嘉浑透跑来乔书租的房，把乔书吓得不轻。

那时候许嘉比现在要青涩许多，整个人纯得像校园剧里的男主角。

乔书着急地把他拉去洗澡，自己则在外冲冒药，然后他听见许嘉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乔书，我好像是同恋。”

后面怎么了来着，乔书好像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连手上的碗都拿不住，玻璃碗碎在地上发尖锐的声响。

“你他妈说什么？”

乔书冲浴室，映帘的就是许嘉白皙漂亮的。

“我没有瞎说。乔书，我知你是同恋，我好像也是。”

许嘉说这话时面无表，浴室的小窗后是漆黑一片，大雨瓢泼，不见天日。

乔书一把将许嘉拽来，反手就甩到床上，整个人压上去，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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