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过了几天，北泾郡王带着自己的小世与元德帝一同用午膳。

咬住后槽牙，皇帝的谕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让慕衡过几天将嫡带来，让他这个皇祖父看看自家皇孙，等那时候再说要不要调任严肇的事。

“皇父，他……他……”慕衡缓缓低，咬咬薄，然后才说：“他不一样。”

慕衡一看瞒不住了，只能踟蹰嗫嚅着解释说他这么多其实只是想报答一个人。

元德帝质问：“慕衡，这既是你求皇父的态度？”

“一个小小狱卒，用得着你堂堂王爷如此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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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求的，是哪件事？”元德帝淡淡问。

慕衡听皇父生气了，赶忙上前跪在父亲脚边，恭敬问：“敢问皇父，儿臣需要付什么代价？”

慕衡欣喜磕谢恩。

“谁？”

“宗正府的狱卒严肇。”

当即吓得脸上冷汗直，扑通跪，玉一般的俊颜瞬间失了血，吓得苍白如金纸。

一见皇父肯理自己了，慕衡放手中箸筷。

元德帝摆明不认账，慕衡一办法都无，结结好半天，刚想好开，只见元德帝挥手打断。

抓着自己的人是皇父，慕衡难受至极也不敢真的拼命挣扎。其中固然有自己武艺上并不是文武双全的元德帝的对手，况且元德帝是皇帝，只要他想，慕衡立就能犯欺君

“哪里不一样？”元德帝故作不知，慕衡摇不愿细说。只请求皇父能旨将严肇调任他王府的属。

小世生得玉雪可，白的一团，明明是个不满周岁的婴孩，对着自己不经常见的皇祖父一直咯咯咯的笑，让元德帝的心瞬间化成，喜极了这个孩。

元德帝心里跟明镜似的，暗里恨慕衡耽于儿女私如此不成大气。但看他俊颜上忍不住轻松惬意的笑来，明知严肇就是自己，可心中仍止不住发酸。

“皇父，前些天儿臣所求之事，可能行了？”顾不得自己君前失仪，慕衡急切问。

“那你给朕说说，你搞那么多小动作就是嫌自己太闲了，想找些事，好啊，那要不要朕把你发到边境去筑城，免得你一天无聊没事！”

“皇父！皇父！饶过儿臣吧！切不可一错再错了！”他张到后背都了。

皇父斥他搞党争，且不说慕衡是不是想结党，光是这个帽他就不能接。

元德帝忙着逗皇孙，对慕衡言又止的神视而不见。

元德帝最厌恶结党，也正因如此，他才迟迟不立太。像他这样的皇帝怎么可能放任有人挑战自己手中的皇权，一旦现苗，面对的就是元德帝雷霆手段的残酷镇压。

可元德帝不理他，叫他起来，慕衡跪不起，元德帝怒极，站起直接揪住他束的发冠将他往亭旁的一间供皇帝游园累了后小憩的阁里拖。

元德帝越说越气，抓起茶盏一把扔到慕衡面前摔个粉碎，剩余的茶一大半都溅到慕衡衣服上。

不过小世到底年幼，与皇祖父玩了一会儿就开始打呵欠，元德帝遂命娘将孩抱去休息，自己的目光这才落到慕衡上。

“代价。”元德帝轻笑，“好一个代价，用得好，用得妙。”他叹了气，望着亭外的景：“上一次你付了代价，朕将你关宗正府反省，不过也替你隐瞒勾引皇父的大逆之罪。这次你既然想要朕调人给你，不如……”他没有说完，修的手指却轻佻地拨慕衡的领。

他战战兢兢磕，磕磕绊绊：“回禀皇父，儿臣，就算您给儿臣一千一万个胆，儿臣也不敢结党啊！”说罢用力磕去。

慕衡一明白他的意思，顿时脸大变磕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