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似乎不满意，他们故意起哄，说我妈这个臭婊的

不可测，要耿老板再往里面一。

耿老板听了，何乐而不为呢，他笑着，不顾我妈的哀求，再次握住拖把柄

，往我妈的里又勐了几。

等拖把柄在我妈的到极限后，耿老板将一留在我妈的里，另

一拄在地上。

.

我以为他们对我妈的暂时告一段落了，万万没想到这才仅仅是开始——

耿老板弯腰，笑眯眯地帮我妈脱掉跟鞋，我妈疯狂地扭动着，拼命地拒

绝，可她终究抵不过耿老板力气十足的胳膊。

三五除二，耿老板就把我妈的跟鞋脱，远远的扔在一边……接着，只

见我妈光着一对白的小脚丫，她一边鬼哭狼嚎地浪叫着，一边吃力地踮起脚，

保持着一极艰难的站立姿势，因为我妈只要稍一松懈，她全的重量就会落在

那在她最的的拖把柄上……男人们看着我妈被「戳」

在那里，疼得嗷嗷直叫、死去活来，他们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开心的手舞足

蹈。

我目睹自己我妈被人如此待、折磨，看着她因疼痛而瑟瑟发抖的双，听

着她因孤立无助而喊的一阵阵悲鸣，我鼻有发酸，心里甚至还打算冲去

救我妈。

可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覆难收，我已经和建、表姑父

等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了一气，调整好绪，转楼了。

我在小区附近找了一家网吧上网，一直待到凌晨一多钟，我估摸着建他

们差不多也该离开了，我才收拾东西回家。

屋后，母亲正在等我，她无打采地看着电视，上只穿着一条吊带连衣

裙，里面空的什么也没穿。

母亲问我：「终于回家啦？去旅游好玩吗？」

母亲的语气很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摇摇，坦白说，之前我就回来过一次了，但看见她被人用拖把柄「戳」

成了串串，我实在不忍心家门。

母亲听我这么一说，她低不语了一会儿，半晌，母亲终于忍不住绪爆发

，她呜呜咽咽地泣起来。

看着母亲哭得梨带雨，几乎快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原本心里还有些过意不

去的我，不知为何，突然莫名地兴奋起来。

我模彷日本片里的节，把母亲从背后抱起，然后走洗手间，让母亲

双抬起，像给小孩把的姿势对着洗脸池。

因为羞臊和全无力的关系，我妈没有任何反抗。

通过墙上的大镜，我看到母亲淋淋的红，只要轻轻挤压她的小腹

，膣和门就开始有白白的。

我妈看着镜里自己成熟而靡的官，她羞臊的闭着，上的

位尽，还在从她里。

我轻声问母亲：「有没有和那些男人这样玩过？」

「在镜前？」

「是。」

母亲知我不怀好意，但她还是，老实代：「你表哥常常在镜前

和我那事，还让你表姑父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