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男2001

2022年6月2日

字数：11024

【第十章·天津，天津！】

很多年之后回想往事，光绪二十六年年初芝罘港的这次冻海彷佛一个示警，为那一年里将要发生的很多事鸣响了一个沉郁不祥的前奏。

在那场冻海灾害里，海容舰以及同行的几艘军舰先是被忽然而至的寒带来的浮冰团团围困在港，接着就在骤降的气温里被结结实实地冻在了芝罘港厚重的海冰里动弹不得。

我和舰上的官兵也因此无奈地在芝罘度过了一个没有家人陪伴的新年。

和其他守军舰的官兵不同，在船上等待海冰化的那些日里，我的心是非常复杂的。

我的心绪中除了远离家中佟婉如独自在外所带来的寂寥惆怅之外，更多混合了一些对过往燕儿之事疑窦重重的迷茫。

我曾经犹豫了半天要不要就燕儿之事给佟婉如发封电报，人都到了电报局门却又犹豫着离开了。

我终究选择相信佟婉如一定有她自己的不能明说的理由，而这一切我希望等我回了天津再和她当面说清楚。

随舰滞留芝罘期间，我又带着礼品专门去拜访了几次韩仁丰，希望搞清楚当年天津韩府被抄以及燕儿父亲去世前后发生的所有细节。

可遗憾的是韩仁丰并没有提供太多额外的新线索。

「我到今天都想不通燕儿介孩为何在她父亲走了以后不久忽然心大变，还着孝呢就嫁给了那个刘树奋。以韩家在天津卫的人脉，瘦死的骆驼比大，抄家后也依然家产颇丰。再凭着其他几支直隶韩氏的人脉和燕儿那丫的小模样，嫁个不错的公哥也不是难事。谁知那个刘树奋用了什么手段，使得燕儿连人带着韩家万贯家财全白白便宜了他那个半老，实在是搞不明白。」

芝罘的一家酒馆里，韩仁丰坐在我对面，愤愤不平地喝一杯烧酒，带着惋惜的语气说。

「话说韩家甲午那年也真是年不利。你说说啊，就是一趟三天往返天津辽东之间的短途货运，那线路我之前走了无数遭了，闭着睛都能走个来回，哪次遇到过倭寇军舰盘查的？可巧就是那一趟，几艘韩家货在天津塘沽夜里秘密装驳上天津机局的军火刚刚了渤海就给扣了，你说天底哪里还有这样倒霉的事？」

那个飘着雪的夜晚，我搀扶着韩仁丰从那家小酒馆来时，他已经喝多了。

我一路把他送到了他家门。

告别之时，韩仁丰借着醉意忽然抓住我的手，语气悲怆地和我说：「堂姑爷……你心里千万不要怪燕儿那孩。她对你是付了真心的……那丫一开始听人说你打仗人没了，当天晚上就上吊了，救来以后也是好几天不吃不喝的，这一切我是亲所见……我总觉得她嫁人这件事蹊跷得很，只不过现如今她一个孤女跟着那个心术不正的半老，韩家也已家财散尽无法给她更多庇护了。我们这些辈无权无势，也帮不上她。你有官衔军职在，以后如果她有难，望你念在旧日里她对你一往的分上，多帮着照应照应……」

…………………………

二月底，海容等数船终于回到了天津大沽军港。

随即各舰全船坞行大修和保养。

借着这个空挡，我终于回了趟家。

佟婉如见我回来自然是分外喜悦，给我了一桌味，让我大快朵颐。

小别胜新婚，当晚洗了澡以后我俩就了卧室。

佟婉如拿着一条巾，在我前拭着刚刚洗好的一发。

她上穿着真丝的粉红小衫，里面却没有穿肚兜。

脯耸，两凸起在衣服前襟若隐若现。

小腹平坦、更显得那纤腰盈盈一握，的翘在丝的丝质之充满了魅人的诱惑，看得我又是一阵蠢蠢动。

意识到我在打量她的，佟婉如媚的脸上浮起了一红霞。

「讨厌……几年的老夫老妻了，你这登徒还没看够啊……」

她柔声笑地问。

「佟这么，一百年都看不够」

我装小时候的声音，故意不叫她夫人，而以佟称呼代替。

果然，这个旧日的称呼带来的刺激让佟婉如的脸一更红了。

「你好讨厌啊，不理你了……呀！」

她一声惊呼，手里的巾掉到了地上，苗条的躯已经被我雄健地一把抱上了床。

几月没有好，我俩瞬间爆发，互相急切地撕扯起彼此的衣。

一阵柴烈火的亲吻之后，两个人已经是一丝不挂、坦诚相见。

卧榻之上，婉如的一青丝如云般堆在枕边，羊脂玉凋成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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