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男2001

2022年5月11日

第四章 两相思，几闲愁

虽说每个月只能见一回面，同燕儿定期私会的日还是过得妙风，连带着我在师学堂的日也过得飞快，转之间我在天津已是一年有余。

每日在学堂大量的训练和学习，让我的更加壮，个也又了些许。只不过，大清国从上到普遍存在的贪污现象不可避免地也渗透了学堂日常，校中堂的饭菜经常分量油不足，故而我只能借着每月一次回天津老城里的日馆胡吃海，一饱福。

这一年里，每次回城和燕儿私会，我都会在前一天午课后直接回佟婉如家中过夜，一般会住上两个晚上直到第三天一大早才赶回学堂。在我们相的时间里，佟婉如始终对我温柔贴、照顾得无微不至，仿佛我的亲一般。

“黄鲲，你慢吃，别噎着了，不够佟再给你要……”

又是一个回城的日，夕西。此刻我正和佟婉如坐在天津城最有名的狗不理包铺里吃晚饭。佟婉如看我一副狼吞虎咽的吃相，温婉地笑着劝。

包铺的陈设很简单，几张木桌，十几把红的小凳。我俩坐在一个靠窗位置，我背对窗，佟婉如坐则端庄大方地坐在对面。

今天佟婉如一秀发盘在脑后，光洁的额上梳着一排整齐黑亮的刘海；脸上画了淡妆，上穿一件有些收腰的轻白丝质上衣，穿一条苏白绸裙，一副雅的官宦家女孩模样。

我此时吃饱了，放筷抬起，忽地被前的景象怔住了。此刻，一黄昏的光透过窗上的隙屋里，刚好照在坐在我对面佟婉如上衣领外的一小片雪白和她修白皙的玉颈上。我看了看佟婉如，她的脸上依旧一片日常娴静的表，闪动着柔和的笑意，玲珑浮凸的靠在桌沿。那件被桌压迫的白上衣不经意间突显了她丰满的脯，此刻正随着佟极有韵律的呼微微颤动。透过她薄薄的白衣料，我隐隐约约能觉到她那两耸而又的廓在光雪白地突兀。那抹白折我的睛，搞得我一阵眩，连忙转移了目光。

在我心里，佟婉如一直就是小时候邻居家的大，亦或是幼年时玩笑戏谑中哥哥未来的媳妇。以前的我几乎从来没有以欣赏女的光端详过这位一直陪伴着我的漂亮女孩。

其实，佟婉如在刚刚搬到福州我家中时就已经落成个小人胚了。她的貌也是我父母以及衣锦坊的街坊公认的。现在想来，她和燕儿一个材挑艳丽，一个婀娜端庄，还真的是得不分伯仲、各有特。

这一年多我和燕儿多次在天后私会亲，两人始终严守底线没有越过雷池。我自己浑然不觉，可这香艳旖旎的生活已经潜移默化地唤醒了我健男儿中蕴藏的望。故而今天才对佟忽然有了一异样的觉。

“燕儿和佟相比，谁的更白呢？”我的脑海里没来由地掠过这个问题，吓了我自己一，只能暗暗不停地告诫自己：“黄鲲，你在想什么……这是佟……” 一如偷窃一般的负罪从我心底涌起，脸上却依然装镇定。

对面坐着的佟婉如没有发现我的窘迫，依旧落落大方地和我说着话：“吃饱了？不够要和佟说啊。你看你，在这学堂里都饿瘦了……”

“吃饱了，佟，我真吃不了。”我连忙摆手。

她了，嫣然一笑：“之前你父母来信说他们要来天津看你，个月就要到了……你和那韩燕儿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明天也打算和燕儿见面商量此事。佟……等我父母一到……我准备向韩府提亲！”

我话音未落。包铺的门“砰”地一声忽然被人用力推开了，随后几个人鱼贯而，上都穿着北洋师的军服。

领的那个人一门就看见了背靠窗坐着的我，径直向我和佟婉如走来。我定睛一看来人，原来是学堂里我两级的广东同学邓恢，他后是师学堂里其他几个广东学生，心里不由暗暗叫苦。

我在学校里时，就和这邓恢不睦。当然不是我们个人之间有何恩怨，而是这大清国从上到弥漫着的照各标准拉帮结派的文化使然。

就拿这北洋师来说，北洋各舰带大都自福建尾船政，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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