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并不像一位年纪大的。

还没说完，他突然捂住莫临的嘴。正当莫临打算挣扎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女声，敲门：“小老板，老板已经打电话您了。您还要多少时间能画完？”

“不，是第三个。他大了我二十几岁，但他是个彻彻尾的人渣。”林晚舒说：“他暴了我。”

“小老板……”对方犹豫了一，说：“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林晚舒顿了一，打量莫临没什么绪的表。

接着：“你也知我的‘发家史’不太净。我想亲告诉你我小时候的经历……我是孤儿，五岁那年被带福利院。一开始过得都很好，直到我十二岁的时候，被养父家暴、猥亵，这也是我得病的理由。幸运的是，我遇上了我的第一位‘金主’，他把我从火中救了来，但也让我了另一个火坑……”

“没有。”

“如果你是要回顾我们的初次，我想没必要了……”

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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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不回顾。”林晚舒急，“我只是想说……我上次说和你爸爸领证了，只是因为我们在逢场作戏……”声音逐渐转小，“我很早就见过你了，那时候我还没和上一个分开。你既然查过就应该知，他是一位娱乐公司的老总，我是替他席某一场红毯，刚好看到你的……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了，小临，我在发病的时候遇见了你。从那一刻，我就知你是我的药，只有你可以救我了。”

第二个是他发现自己的相引起那个人的注意而主动找上门的。

“……真的吗，小老板？”

对方没有再回答，接着听到匆促离开的脚步声。林晚舒的手终于松了开，莫临偏往后，他里一闪而过明显的失落，结合先前所说的……

他开始怀疑是否还有继续谈的必要了。

“小临……你是我的药。”林晚舒说。视线从被丢的A4纸，转移到莫临脸上。尽莫临觉得这句话很荒唐，但林晚舒的语气告诉他，这句话是认真说的。

第三个却是被迫，有钱有势，他没有办法逃离。那个人甚至能让第二个金主主动放弃了自己。

林晚舒暴躁起来，“你现在得是越来越多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收东西！”捂着莫临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起来。莫临挣扎着要往后，却被他住后脑勺，就像鹰隼攫取自己的即将要逃跑的猎那般势。

莫临索坐在了画板前的椅上，环着双臂等着他接来说的话。

虽然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莫临意识地觉得，他现在极度缺乏着安全。

“你被监视了？”莫临想了想，“被你的第一个金主？”

“你知的，我总是发病。”林晚舒小心翼翼地去碰他的手，见其没有推拒，讨好似的一一掰扯他的手指，一边说：“我几乎控制不住我自己。和你上床也是，我那天去找你本来只是想看看你，我也没想到后果会变成这样……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得到你了。哪怕只是……”

第一个金主只是可怜他，救了他，却没有碰他。

林晚舒蹲在他面前，仰着脸，让莫临可以居临地看着自己。尽理想和现实存在着差异，但是只要莫临能全神贯注地将视线集中在自己上，他就可以有莫大的满足。

了。

莫临看着林晚舒，而林晚舒转看向门板，沉声：“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打扰我！你打断了我的灵，我拖得越久。到时候是谁遭殃，你自己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