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啊？”电煮锅里的番茄汤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俞姝凡捞起一块嘴里，声音糊糊的。

“我送你到小区，然后你自己上楼的。”　杨思璇撑着，回答得很简短。

“没别人？”

“没别人。”

“……啊，”俞姝凡沮丧地在桌上，十指把发得糟糟的，“怎么会这样。”

杨思璇哭笑不得地推了她一把，“记不得还能怪谁，谁让你自己喝这么多。”

窗外的天空变成墨的时候，周末最后的晚餐时间也宣告结束。杨思璇起准备回家，俞姝凡给她收拾了些家里的零，斜倚在门边送她。

“谢你大老远地来投喂醉鬼。”她玩笑地说。

“还不是怕你喝多了不舒服，”杨思璇回过来抱了抱她，“好好休息，个好梦，”她调地眨了眨，“最好能梦到昨天晚上的人。”

“你也是，晚安。”俞姝凡闭上，忍不住蹭了蹭她柔的发，“今天的香好好闻哦，一温柔大的味。”

“是吧，”杨思璇放开她，表变得十分得意，“午在商场的时候就被人夸了。”

＊＊

送走了杨思璇，俞姝凡窝在沙发上看了几集综艺。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正想洗漱睡觉，却无意中看到门边堆着的两大袋垃圾。

想了想，她还是披上外，拎着垃圾了门。

俞姝凡所在楼栋的布局是一梯两，对面那家人的房门与她家正对着，中间夹着一段短短的走廊，两侧分别是电梯和安全楼梯。

等待电梯的时间，俞姝凡注意到对门耷拉一角的福字，刚想要帮忙回去，那扇门便从里面被推开。

她瞥见门后许节南隐在影里的半张脸，手指停在半空中。

他似乎有些迟疑，好一会儿才从门后走。

俞姝凡看着他关上门，还是伸手绕过他的肩，轻轻把福字的角了回去。

两人安静地站在电梯前，看着电屏上动的数字。

俞姝凡回想着晚上同杨思璇的闲聊，随问：“昨晚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许节南抬看着她，俞姝凡这才注意到他睛里有明显的红血丝——不过，休息日熬个夜也很正常。

对方思忖了一会儿，迟疑地开，“奇怪的事？”

话音刚落，电梯到了。两人前后走电梯里，缓缓闭合的银门板映他们并肩而立的影。

“对啊，”俞姝凡神落在墙的广告上，“比如我带了朋友回来之类的。”

许节南的脸变得有些怪异，“你……不记得了？”

俞姝凡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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