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震动的手机把俞姝凡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放杯，起去了走廊。

兴许是为了给包厢留更多的空间，这家酒吧的走廊十分狭窄。

昏暗的灯光打在两侧的装饰上，在地上投短不一的黑影。被墙削弱了些的音乐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她找了个清净的拐角，靠在墙上接通了电话。

“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向云莱疲惫的声音从那传来。

俞姝凡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时间，“……别告诉我你今天也要加班。”

“别提了，刚从办公室来，”对面的声音变得愤怒，“资本家们什么时候才能挂路灯啊！”

“不回去休息？”打量了暗淡的走廊，俞殊凡突然不太确定今晚的娱乐活动适不适合一位刚离开岗位的打工人。

“可是明天是周日，”向云莱快步走楼梯，跨等待在街边的车里，“不放松一才是浪费了这个丽的夜晚。”

俞殊凡有些为难，“……是和大学那帮人哦，你确定要来？”

向云莱彻底耐心耗尽，“赶报地址！”

“好好好，我发定位给你。”

＊＊

重新回到包厢，服务员在她离开的空隙送来了几副桌游，杨思璇正招呼着大家在圆桌边坐。

俞姝凡坐到她边，趁着别人说话的空挡同她耳语，“向云莱一会儿过来。”

杨思璇看她一，有些意外，“今天不加班？”

“这不是刚加完嘛。”俞姝凡无奈地笑，戳了块西瓜送嘴里。

说话的时间里，边的空位来了人，坐的重量连带着她的沙发也微微陷。

俞姝凡意识转看了，戳果盘的手一僵在半空。

旁，李璟之正侧着和另一边的人说话，的颌线清晰畅。

靠得近了，她才真切地觉得，这人和大学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兴许是她的注视太过明显，对方有所察觉地回过来。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李璟之的神同刚才看到的一样冷淡，俞姝凡有些尴尬，无意识地咬住。

正在她纠结着是否要主动打招呼的时候，对方却只是面无表地打量了她几秒，然后回过去。

他这是……不认得我了？

她眨了眨，心里不由得松了气。

＊＊

俞姝凡心不在焉地玩着牌，时不时低看一手机。

不知向云莱是不是半路又被资本家召回，好一会儿都没有新消息。

中途有人几开了瓶新酒，她同杨思璇说着话，十分顺手地给自己倒上。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很清醒，神采奕奕地同杨思璇争论着到底应该哪张牌。酒杯一一变空，又很快被再次满上，过咙的酒从苦涩变得微甘，她的瞳孔逐渐涣散，奇怪的想法从各冒了来，在脑地纠缠在一起。

向云莱什么时候来的记不得了，她似乎穿了一条白裙，很漂亮。弯着腰同俞姝凡说话的时候，俞殊凡一句都没听清，只顾搓着手臂黏糊糊地喊冷。

怎么回家的也记不得了，天的晚风还有些凉，门锁扣上的“滴答”声像寺庙里叩响的钟，在脑海里留一圈一圈的回音。

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俞姝凡独自躺着，被七八糟的缠在上，一条光的大剌剌地伸了去。

卧室的温度很舒适，空调风“呼呼”地响着，在安静室发唯一的声音。

她撑着将睛睁开一条，一秒又脱力地合上。

腰有些发酸，她尝试着挪动左，刚动了，就有粘腻的从中，顺着线沟。

碎片般的记忆在脑中闪现。

有人在吻她，五指穿过凌的发，扣住后脑。

难耐的缠在一起，唾从合溢，顺着颌向脖颈。

她捞起对方的衣服，手掌自而上，从线条分明的腹肌连到肌。

她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想要。”

声调很腻人，很黏糊。

洁白的月光打在床畔，她歪着，痴迷地看着地上的影——对方的弓在她间，和她起伏的曲线连在一起，在地上投一大片黑的影。

然后，温的鼻息打在上，越来越近，越来越，碎发划过她大侧的，带来微微的。

柔的印在她漉漉的心，一瞬，那颗红的小球被温的腔包裹。

俞姝凡浑一颤，蓦地睁大了双。

战栗的觉还有所残留，她回想起四肢百骸通电般被快意包裹的酥麻——海浪翻起，汇聚成滔天浪，然后重重砸向海岸。

是，久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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