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开学，徐姣收到了李然的讯息，对方说他跟家人来首都玩，两人可以见个面，徐姣想了想，没有拒绝。

在商场里，李然突然牵了她的手，向她表白，徐姣惊讶地望向一脸认真的男生，随后更惊讶地是看到了站在李然后不到二十米的徐晚意。

她脸一凝，连忙甩开李然与成年男无异的宽厚有力的手，提着一颗心跑到徐晚意跟前。

手伸想拉一拉她的衣摆示好，像小时候那样，但手悬在半空，看到她里漂浮着的碎冰，又惶惶地垂。

徐晚意很少对她生气，她脸上永远挂着温温柔柔的浅笑，对她更是无尽的包容与溺。

上一次她这副表还是因为她任到无理取闹，甩了她一掌，歇斯底里地说不想要徐晚意当她。

看来这次真的惹到她了，徐姣暗暗想到。

心如擂鼓，她嚅嗫着发的声音比蚊喃大不了多少。

“...”

徐晚意没有应声，不冷不淡地看了徐姣一，看到对方清冷的脸上浮现被猛兽追捕的小兔般张惶恐的神，里的冷意没有丝毫退散，脸上的不近人没有丝毫缓和。

抿直的角像利刃般锋利、冷，目光越过徐姣的肩膀，望向了不远的那个清俊的男生。

遥遥一瞥，目光依旧浅淡，但那中警示的意味，还有周不怒自威的敛大气场，让饶是心理素质够的李然也不免发麻，后背一凉。

徐晚意刚便看到了徐姣和那男生的聊天记录，一怒气直冲天灵盖，匆匆和笑容满面的委托人寒暄了两句便要走。

车开得很是莽撞，不过速度很是客观。

她这会儿上尖锐的戾气还未消散，又哪是中小孩能够从容应对的？

只那一瞥，男生便溃不成军，徐晚意赢得十分轻松，牵了徐姣的手便走。

被徐晚意牵着手的徐姣乖顺极了，她和徐晚意的差只有四厘米，可就是让人觉贴着徐晚意的她格外小，是小小的一团。

生气的徐晚意让她把自己辛辛苦苦一一堆上去的伪装彻底坍塌，她把所有的锋利的刺全都收拢了起来，把自己最柔的位尽数袒来。

李然不可思议地看着过分乖巧的，也不回的徐姣，似乎当那个女一现，徐姣的目光里便容不任何人了。

脑海中快速晃过一个画面，被李然的意识捕捉到了。

他瞪大了睛，瞳孔震颤，因为他回想起那人偏过去的尾，跟他简直是如一辙。

＊

徐姣惶惶不安，挣扎了一路，在上到副驾驶坐稳的时候，才费力地吞咽了唾，绞着手指咬着，神飘忽地落在她把着方向盘的手，声音涩到不行。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他突然拉了我的手，我也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

说完这句话，徐姣就像面临行刑的罪犯，惶恐不安地等待着那飞速落来的大刀。

她再次费力地吞咽着唾，小心翼翼地望向她看不喜怒的侧脸。

徐晚意甚至没有转过来看上徐姣一，她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几乎被发动机的嗡鸣的声淹没。

“先别说话。”

徐姣噤了声，嘴里了一嘴苦涩的沙，心脏被钝刀缓慢地磨开，血淋淋的刺痛着。

沉默充斥着车厢，边散发的低气压无时无刻不在凌迟着徐姣的神经。

她看着窗外不断快速往后过去的街景，不止一次地幻想是不是打开车门从这里去，这一切的煎熬都会戛然而止。

“你才三，不可以早恋。”

徐晚意穿着茸茸的拖鞋，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徐姣上的发旋，她的眉皱了起来，突然很想一额角，徐姣总是比最复杂的案件还要让她疼、费神。

徐姣低着，视野里是两双同款的绒拖鞋，鞋面上还缀着一个短短翘翘的可兔尾，走路的时候会跟着一晃一晃的，很是可，但徐姣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藏在鞋里的脚趾蜷缩着，徐姣抬起，看了一背着光面庞一片黑暗的徐晚意，闷声闷气地说。

“我没有早恋。”

闻声，徐晚意的往旁边侧了侧，她的脸也跟着一地从黑暗中暴了来，可却不是徐姣臆想之中的温柔，而是的失望。

徐晚意的里像是藏着一个望不尽的荒漠，她里的漠然、暗中燃烧的愤怒、失望，地刺痛了徐姣。

徐晚意抿着的角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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