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厚瞥了，瞅见盒上雕的那副稚卧剥莲蓬的画，便明白了，“是承恩。”

“那我去了。”

“不都是承所用，还能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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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裴修齐就又调整过来，将盒扣起来放回原位，瞥了床上，凑去和崔厚说话，“我听说，皇室常用的是承恩池。”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以目前圣上的态度来看，他还是很敬重这个叔叔的嘛。

裴修齐被小引至此，看到那个跪坐在蒲团上形容消瘦的人，咙梗了一，轻手轻脚地去撩袍跪在人边。双手合十，也不拜的是谁，认认真真地许了个愿。

崔厚笑了笑，压低了声解释，“裴将军未成婚，不知也正常，承恩和承恩池虽只差一字，但仍是多了些承恩没有的温养的效用。据传祖皇帝好夫大腹，支腰无力状，太医院便研制了这东西，为的是使男可以中再，且调养而不伤父。不过先帝和当今圣上都不喜腹，也就只是当个药池了。说起来，咱们王爷很是应该去泡上一泡啊。”

毕竟本朝男受全靠此，民间亦有，只是制颇严。再者说，皇室所用又和民间用的不大一样，总之……裴修齐没见过。

舒明远一素衣，孤零零的一个人跪在神像之前的时候，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心里又是一梗——用过了。

“玄都观。”

他只是安静的跪着，甚至有些茫然，抬看着神像无悲无喜的面容，看似虔诚地祈祷，脑海中却又什么也没想。

“好，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我想去别院。”

“这是什么？”

应该要想些什么的。

“好，我陪你

裴修齐眯了眯，从王府里拉一匹，翻上去就往玄都观赶去。

裴修齐没等到舒明远醒来，留了张纸条就走了。而后一直到初五那天，才驾了辆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开开心心的敲门，然后被告知舒明远刚门不久。

裴修齐心里安自己，手指动了动，解开锁扣，看到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半盒承恩。

裴修齐脸上微，想把盒放回去，又想打开看看。

裴修齐了自己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拍了拍脸，将自己抱来的盒放在一旁，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儿，看到几个明显不是舒明远会喜的件，于是越看越不喜，叫崔厚找了个手脚轻快利索的，将这屋里摆设他看不顺的都挪了去。

崔厚说者无意，裴修齐却听得认真，一边摆上自己新带来的摆件，一边在心里思考了一让舒明远去沐浴的可行。

爷的用心程度，说句舒明远不听的，他不得当时舒明远要娶的是这位裴将军。

……

“那也不是谁都能用。”崔厚手上抱着裴修齐要清理去的东西，两个人并肩往外走，“承恩池功能效用又岂是这瓶中的承恩所能比的。”

裴修齐抱着盒屋，又坐在舒明远床前，手撑在盒上托腮看着沉睡的人，哼了声。“坏明远，竟然还令不许我来。蔺恒待罪之在你这院来来回回的，你都没阻止他了。”

“回去吗？”

“去哪儿了？”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天天在这儿埋怨。还好你没听见。”

好奇，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