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狭窄的地方真的能诞生小生命吗？章凌也伸手去摸自己的肚，指尖仿佛能受到华斯礼那在底搏动，一一的。

……应该不行吧。

男人生小孩，听起来就很荒谬。即便章凌是双，心里也没底。

他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知自己跟其他男生不一样。

那会儿还在上幼儿园大班，小朋友们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章凌也不意外，坐在妈妈买的大浴盆里洗澡时，他会边玩小黄鸭边摸自己的面——

那里有一条，像是被刀割开后永远不好的伤疤，虽然看起来粉粉，但章凌总觉得怪怪的。

更奇怪的是，妈妈经常嘱咐他，让他去卫生间解手的时候要小心，别被其他小朋友看见。

他问为什么，妈妈便糊其辞、转移话题，说不个所以然来。

章凌不是别人让什么就稀里糊涂乖乖去的格，他决定自己找真相。

后来他偷偷观察跟自己一起去洗手间的小朋友，发现他们的的面都没有，底光秃秃的。

章凌低悄悄看了自己的，突然到非常害怕。

莫非我是妖怪，所以才跟其他人不一样？

那天他回到家，独自钻洗手间，脱掉，光着脚丫蹲在瓷砖上，掰开那条看了好久。

“妈妈，我面是不是受伤了。”

晚上临睡觉前，章凌终于没忍住，哭着问妈妈：“那里有一条的，用手，合不上，其他小朋友都没有，就只有我有……妈妈，我会死吗？”

“哈哈哈哈哈哈……”妈妈看着他泪汪汪一本正经的样，顿时笑声：“傻孩，你没有受伤，其实……”

妈妈珠一转，故作沉：“……其实，你是被神仙选中的小天使。你看，你们班上是不是有男孩和女孩？男孩面小雀，女孩面小。但是你不一样，你既有小雀，又有小，那是因为神仙想让你自己来选择当男孩还是女孩。”

“原来那是小！”

章凌睛一亮，但是又很快暗去：“可是妈妈，我不知我要当男孩还是女孩，他们说男孩力气大，但是我觉得女孩扎辫、穿小裙很漂亮……妈妈，你帮我选好不好？”

“不行哦～”

妈妈低亲了亲他的额，语重心：“等凌凌大了，就知该怎么选了。但是你现在要保密哦，不能让其他小朋友知。”

“为什么啊？”

“因为他们会难过呀，你看，他们都不能选择，只有凌凌才能选哦。等你到十五岁，妈妈就带去你找会变法的神仙，让他把你变成想要的样，好不好？”

章凌开心得蹦起来：“好耶！谢谢妈妈～”

但直到现在，章凌也没能见到那位神仙。

他上了初中，学了生，才知妈妈是在撒谎。

但章凌喜这个谎话，因为它，才没有让他带着自卑大。

后来章冰带他去了医院，医生说他的况比较复杂，如果要动手术，就得趁早，否则随着年龄的增加，手术成功的概率可能会降低。

医生还说他虽然了，但几乎不会怀，不过也不能排除意外况，所以建议章凌小心，尽量别跟男发生关系。

那会儿章凌还觉得好笑，他想，我怎么可能跟男的，我是铁直男。

谁能想到他现在正在华斯礼，毫无廉耻地张开双，用吃对方的呢？

“发什么呆？”

华斯礼撩起章凌汗的发，往后拨开，在光洁的肩落一个吻：“都了那么多次给你，也该给我生宝宝了吧？”

“你……”章凌骤然回神，突然想起五年前华国胜说的那番话，不知为何心里有难过：“……你喜小宝宝吗？”

他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是生不了小孩的了，从中到现在，华斯礼无的次数多到记不清，要是能怀，早就怀了。

更何况，就算章凌能怀，他也不知要不要给华斯礼生小孩。

“逗你的。”

华斯礼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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