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唔嗯……你的东西。”随着赵怀恩开始摆动腰枝，赵怀泽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话音难掩柔媚，带着别样的诱惑，“……停、太快了……”

“打从生起，你就属於我，只不过我以前太傻，没意识到这个事实，这才将你白白拱手让人。”赵怀恩加快了律动，以绝对的势再次将赵怀泽拽慾的渊之中，“所以我要扳正这个错误，让你认清楚你究竟属於谁。”

在被贯穿的同时，赵怀泽不禁闷哼声，屈辱地别过去，蓄满眸中的泪止不住地淌。

暧昧的声从两人的合断断续续地传，与甜腻的息在空气中织，回在洋溢着糜气氛的寝室之中。

听意的赵怀泽的泪落得更凶，他忍着痛，讨好般地翕张起後，用的璧那蛰伏於甬的刃。

接着，赵怀恩埋於赵怀泽的，坐起，随意地披上外袍，朝门外朗声一唤。

，目光迷离，朱泛血。即便他咬破了，不教自己发一丝浪的媚叫，却仍难敌快，沦为慾望的俘虏，终是在赵怀恩的亵玩生生迎来。

赵怀泽似是被这句话刺激得猛然惊醒，不敢置信地盯着赵怀恩瞧，却连拒绝般的摇都不到。恐惧的泪夺眶而，眨间就淌满了脸颊，只能呜呜咽咽地发哀鸣，模糊的求饶飘至赵怀恩的耳畔，让她不由得失笑声。

“我会乖的……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但换言之，若是他的表现不符合她的期待……

“我曾经犹豫很久，是否要摘了你的。”赵怀恩垂帘，与瞬间愣住的赵怀泽四目相，“既然说话不中听，那麽留着嘛呢？我是这样想的。”

“二哥别哭，惩罚现在才要开始呢。”

赵怀恩指尖至赵怀泽的朱，细细描绘的纹路，微，惹得赵怀泽忍不住探舐绦，却被赵怀恩用双指夹住尖，扯间，被迫敞在外，任人玩。

赵怀恩淡声：“你是我的东西，我要的，不过是把你彻底夺回来而已。”

“……不、不要……”赵怀泽想要躲避，但赵怀恩一个浅的就让他，失了挣扎的力气。

门被轻轻推开，赵怀泽挣扎着撑起，在看见端着托盘走室的赵怀柔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赵怀泽的意识终是灰飞烟灭，一如既往地被赵怀恩到神恍惚，意迷，甚至在赵怀恩欺压上他时，抬起去勾引她，迎合她，奉承她，用双足缠住她的腰肢，让自己饥渴的将那的孽吃得更。

赵怀泽脸骤然刷白，无助地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想要逃去……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死……”

赵怀恩猛然间停，抚上赵怀泽的脸庞，替他拭去未乾的泪痕，轻柔地娑他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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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柔褪去衣，窝哭得泣不成声的赵怀泽怀中，像哄小孩般亲昵地抚摸着他的背脊，笑着说：

赵怀恩换了个姿势，跪坐在赵怀泽的间，将赵怀泽的双架在了自己的大上，而後，将自己的尽了那溢满的甬。

当赵怀恩从那个托盘中拿起一枚雕细琢的螺纹雕玉簪，刺赵怀泽的时，赵怀泽终是绝望地哭了来。

赵怀泽意识用脸颊蹭了蹭，望向赵怀恩的神被磨平了锐利，氤氲薄雾，盛满迫切的渴望，彷若一只求不满的发母猫。

赵怀泽一怔。

“知要求饶了？”赵怀恩松开赵怀泽的，悠悠漾开意味不明的微笑，“放心吧，这是我曾经的想法，因为现在的泽儿很听话，所以不需要我到这地步。”

“我给过你好多次回的机会，泽儿。”赵怀恩冷淡，“可你背叛了我，背叛了你唯一的至亲。”

“……赵怀恩，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赵怀泽哽声开，问被抓回後，再不曾问的问题，“你究竟……还想从我上得到什麽？”

“你背着我的事，我全都一清二楚，只不过是我睁一只闭一只，才让你得以为所为。”赵怀恩说，“但这容忍是有限度的，你想利用女传信，让你昔日的门徒以那封信联合上书请奏，把弑君窜位的女帝伏诛正法。之後，女帝秘密囚禁於后之中的二皇殿在被众卿救後，便能名正言顺地登基称帝。”

赵怀泽不再开，只是迷茫地注视着虚空。残存的理智在心中一遍遍地自我询问，倘若当初被派往北境的人是他，赵怀恩是不是就不会疯成这样？

赵怀恩双手支在赵怀泽的脸颊两侧，撑起，神平静地凝视赵怀泽：“既然如此，把信给我。”

然而他永远都得不到他想得到的答案，这个问题注定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