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回来时他仍旧一丝不挂，跪的位置和姿势还和昨天一模一样，变都没变。

我一时语，本来想好的“对不起”好像不太能说得：“你你怎么还这样啊？”

十七的更抖了：“属，属知错属这就去刑堂，求主人息怒。”

我意识地接说：“我没有生气。”在他有反应之前，我赶脱外裳，把他整个人裹起来。

十七愣住了，裹在我的衣服里，像一只糯糯的小猫，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裹住他的衣服。

我被他这小动作逗得心：“不要去刑堂啦，本座没有生气。”

“本座知那天御风湖的事啦。”我刚要继续往讲，却发觉十七神有异，他闭上了睛，抖得竟然比方才还要厉害。

“属知错了”他哆嗦着说，“属不该，玷污教主”

我傻了：“玷污？”

十七咬牙继续说：“属，属可以合阁的。”

我懵了：“还啊？”

外裳抖得快从十七肩落，他伸苍白的手指颤巍巍地住，脸比手指还要白：“属不敢有二心的，什么都听教主的，一定听话，求您、求您”

说到这儿却突然断了，仿佛咙梗住了一般。

我我不知该有什么反应，直觉他是不是哪里想岔了，就顺着他问：“你求我什么？”

——这是本座第一次见识到十七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或者说是本座和十七天差地别的思维方式，并且在未来无数次的因为这差异，闹各神奇的误会。

十七突然睁开睛，好像死刑犯听到了一救赎的希望，就地抓着不放，吝啬又可怜。

我被看得心中一动。

十七把上裹着的单薄外裳撩开一隙，拿冰冷的手来攥我的，这举动对他而言是极大的僭越，所以他几乎很快就垂帘，只战栗地抓着我的手贴着那隙钻去，一碰就碰到了他后腰上一块凹凸不平的地方。

是那枚朱雀印。那里的肤像裹了火，而。

他把蹭过来，让我更地贴住那块肌肤，哑着嗓说：“主人，这是您的印啊十七是您的人，您可以对属任何事”

“只求您，莫要丢弃属求您”

低沉暗哑的声音里，满了小心翼翼和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