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惊讶十七对的控制能力，如此收放自如，真的神奇。

“十七。”

“属在。”

“我这样待你，你会不会怨我？”

十七瞪圆了睛，仿佛看见了极让他惊惧的事，用力地摇，语气特别决：“属绝无怨恨！主人不论如何待属，都是天经地义的！”

“嘘。”我竖起指了他的嘴，“知你听话，现在听我说。”

十七的脑回路之诡异曲折，远超我的想象。因此为了让他不要误解，最好的方法是我把话掰开碎，说得不能更直白，连双关词多音字都最好别用——可是我不要面的啊！相间我肯定有很多小心思呀，给彼此留一些心领神会的空间，玩小暧昧，就这么光明正大地铺开，剥茧丝地所有意图，委婉一都不行，委实是太没面了。

没面就没面吧，总好过让十七惴惴不安。

“我确实有生气，因为你太不听话了。”我故作凶狠，“我昨日是在与你开玩笑，但这是我没说清楚，不能怪你”

十七挣扎着要说话，被我又堵了回去，“我今天不是故意要晾着你，也不是不想见你。今日是季末，正逢各地旗主香主述职，我忙得不开。”

“我原以为，我昨日没说责怪你，你不会自罚，却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在偏殿跪了那么久，这让我很气愤，知吗？因为绪激动，所以我刚门那时，是真的想狠狠教训你，让你别再自作主张。”

“知么十七，”我认真地吻他面颊，吻他发抖的睫，“我希望你能懂得惜你自己。暂时学不会的话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但是学会之前，再也不要为了无谓的事伤害到自己啦。——你能明白吗？”

虽然自我觉这番话说得掏心掏肺，不能更简单直白，我却仍不免有些忐忑，怕他曲解了其中义。

“十七十七明白。”他了一我难以言喻的奇特表，像哭又像笑，不知究竟是哭还是笑。

他目光直愣愣的，凝神定定地看我，又重复了一遍：“十七明白。以后不会再自作主张了，也不会不听话惹主人生气了，十七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他越说越急促，心一片，眶酸涩发红，盈盈泪闪烁，墨瞳漉漉，宛如一捧雨后的湖面，嘴角却上扬着，显而易见的开心，甚至眉梢角间还隐约带了幸福的意味。

这是什么神？喜极而泣？激动得哭了？

把这形容在十七上，总让我觉得怪异无比想象无能，可前形，恰恰就是这般诡异。,

泪终究没有落来，十七咬着，伸双臂，第一次在这形主动地搂住我——即使颤颤巍巍，即使仅是虚虚放着不敢用力，预备着一旦我表不适就立收手——也算是不小的步嘛。

滴石穿，聚沙成塔，集腋成裘。

每天一小步，积累的量变，终究会引起质变。

一不能吃成胖，现在有这步，我很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