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暗，唯独有块月光，透窗洒在地上。

我想着十七一个人孤零零，惴惴不安地跪着，心中五味杂陈，“三儿，你说十七怎么就学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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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寡淡无神的睛里刹那间迸光，也跟着得直直的，双手背到后——原先他的跪姿就已经很标准了，现在更是挑不一丝一毫的病。

他想青铜七卫，却从来没和我说过。他自影谷师之后，排行十七，被刑殿挑走了殿主的影卫，原本就不太可能再升为青铜七卫；自从当年那一次之后，他又被送合阁里，侍的规矩调教，教中都觉得他差不离也就这样了，不可能再有什么别的路走。

殿里重又明亮起来，我看向十七，他上松松地穿着昨日的衣裳，脸发白，在灯泛着黄，两嘴抖着，还是不说话，只是执拗地望着我，仿佛飞蛾在望着求而不得的烛火。

见我看向他，十七费力地扯一个讨好的笑容——他的很不熟练，毕竟以往他总是板着脸，不怎么和人说话的。

本来我也没指望影三能说什么，哪成想他突然低声说:“十七原本一直想青铜七卫的，他一心一意要到最好”

——我可算是知，合阁案卷中描述的景是什么样的了。

十七终究不习惯以侍人，瑟缩了一，又艰涩地低声说:“主人您看看，可和心意否？”

我没有吭声，觉得心涌上无边的疲倦，没什么力地挥挥手，让他去了。

我没空这些，心急如焚，勉维持着为教主的淡定，推开了偏殿的门。

偏殿连盏灯都没，侍从们见我往这边走来，赶忙拎灯奉茶捧心，浩浩一路跟过来。

“十七、十七听话的十七不怕，怎么样都能受得住。”他咬着牙，慌慌张张的把朝我凑近，“胭脂红可以的，鱼鞭也可以的。您别生气，十七错啦，不应该躲的”

这视线有灼人的度，我不由的向他走去。

然后把这最好的向您奉上。

“教主您是不会错的。”影三摇摇，“是十七太过执妄。”

白如大理石的膛，泛着一层细汗，在灯闪烁着。我的视线，几乎是立刻，就被前那两引了过去。

他苍白的手指僵地搭上衣领，在我诧异的目光中，颤巍巍扯开前的衣服，藏在里面的肌肤。

我心一，转对后拉拉杂杂一帮人说:“东西放好就赶去。”

影三沉默。

“难不成，是本座错了么？”我声音有抖。我想让他远离打打杀杀，不再过着连睡觉都睡不安稳的日。这么看来，是我错了？

十七就跪在这片斑白的月光上，听到动静抬一看，正和我四目相对。

敢这么说。

如果不到，却惹教主不快，对他而言是最大的打击和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