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的现。

裴笑忘了自己怎么回来的，大脑完全宕机。临别时谈沣仍保持了绅士风度，把她的一堆衣服包包给助理，寄到她家里。

于本能，她没有灵魂地了谢。

徐业鸣的连番轰炸已经顾不上，更严重的问题，是她或许得换个城市生活。

熟悉的车牌号映帘，直觉告诉裴笑现在最好赶跑，徐业鸣的怒火她同样招惹不起。但是双好沉，她不想再动弹了。

“在外面浪久啊。”徐业鸣冷笑。“和别的男人鬼混还不忘拿老的卡消费。”

裴笑疲惫：“嗯，总共刷了七八万，嫌多我还你。”

徐业鸣一拳砸在引擎盖上，声音喑哑：“这不是钱的问题！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说什么？”裴笑越过他，走楼。“其实在上一次你就应该分手，把我扣在边没用，我就是这个德行。”

徐业鸣追上去，想在她脸上发现忏悔的痕迹，她面无表地停脚步，直直地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你要发火就发吧，分手也行。”

裴笑的样和那次一模一样，像只开膛破肚的鱼，躺在砧板上，都不一。

她掏钥匙开门，低眉顺目地让他去。砸东西拿她撒气都可以，不在外丢人是唯一的底线。

徐业鸣双目布满血丝，住裴笑的肩膀，力度大到要将她碎。昨天收到照片，他绪失控从酒局离场，扔一桌人面面相觑。

何煦跟来问，得知又是因为裴笑，忍不住骂他，说他没救了，迟早跟着那个女人一起烂透。

他笑了，什么一起烂透，在选择原谅时，他就已经烂完了。

“分手？他妈的梦，我才不会便宜你。”他摔上房门，面沉地推搡她卧室，动手撕扯衣服。

后背贴上床垫的唤醒了裴笑早上的记忆，她立刻翻坐起来，手脚往床边爬，试图逃离徐业鸣的掌控。

脚踝被握住，徐业鸣漫不经心地一扯，她又从床边跌落回他怀里。

“跑什么，想跑哪去？嗯？”男人贴着耳畔恶狠狠地质询，双手熟门熟路去解她的纽扣。

“我不想这个，你放手！”裴笑最讨厌他带着怒火发，这让她觉得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