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你真的疯了。”

“怎么会呢？”

程洛抚上人苍白脸颊，轻轻印一吻，“我只是想把心中所抓在手中而已，你应该是最清楚这一的。”

楚林可以清楚地受到程洛是怎样撕破这衣衫，抚上他的，打开他的双，破开重重叠叠直的。

他的反抗已经微不足，的反应诚实无比。他们二人的无比契合，合的愉几乎要淹没楚林的意志。甚至当程洛在他发后慢慢退时，仍旧恋恋不舍地不肯放他离去。女髓知味地追逐着这，待到整时，甚至听到了“啵”的一声。

楚林早已力透支昏睡了过去，程洛披上衣服床，走了房门。门外正是断了一条手臂的墨炤，脸上上不知谁的血迹，目惊心。

“都死了吗？”

墨炤摇。

“废！”

程洛一脚将墨炤踹翻在地，鞋底狠狠踩上那张冷峻的脸。

“要你这个都不好，和你那个弟弟一样废。”

墨炤的中光芒闪了闪，最终归于黯淡。

楚林走这间屋后，看到的便是守在门外的墨炤。

“你还活着？”

墨炤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

“墨炤！”

楚林走到墨炤面前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会被程洛驱使？”

前的墨炤依旧没有反应，仿佛一没有灵魂的偶人。

楚林抚上他那条断臂，试着用气修复，似乎亦激起了墨炤的气，片刻之间手臂恢复如初。

“你的神智被程洛压制了，是吗？”

“他现在只是一个好用的工而已。”

程洛不知何时现在楚林后，自背后环住他，姿势极为亲昵。

“堂堂尊已被我抹掉了神智当边一条会要咬人的狗。若是你的其他郎赶来救你，我会怎样对他们呢？”

“你到底了些什么？”

“没什么。”

程洛抚上楚林平坦小腹，灵力聚于掌轻轻挲。

“我只是看透了天而已，将原本属于我的提前支了一些。”

“你改变了气运。”

“不是改变，是增而已。”

程洛侧咬上怀中人白玉似的脖颈，并未用力，只是用犬齿轻轻厮磨。

“我将那些可能夺走我气运的人，全都杀了。”

程洛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这是件再微不足的小事而已。

“若不是因此，我怎能将你夺回。”

程洛的手越发不安分，穿过衣衫直接抚上了怀中人腻的。

“再等我几日，待我理了你那些郎们，我就放你去。”

“与其杀了他们，不如像你对墨炤一般收为麾为你所用不是更好？”

楚林回看向程洛，“你提醒了我，我们是同类人。那么你若要统制三界，还是需要好用的工的，不是吗？”

程洛勾起角，“你舍不得了，是吗？”

“我一直风多，你不是知吗？”

楚林勾住程洛脖颈，与其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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