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客。”

“不用了，一杯咖啡的时间太，我问完话就走。”陆惊风拒绝了甄老板的好意，直奔主题，“各位平时都跟费离费先生走得很近吗？”

“当然，我们一起搞乐队，几乎天天待在一块儿。”回答的是染了一荧光绿的缺心小伙儿，他朝陆惊风抬起，“贝斯手，Tom。”

“嗯……汤姆。”陆惊风很想顺问一句你们乐队是不是还有个叫杰瑞的，生生忍住了，清了清嗓，“那你们知不知费离有个同住的室友？”

“室友？没有吧，这小清净，一直一个人住。”

“不对哦，我们在他家发现了另一个人的生活用品，而且对方应该是个女人，因为从牙刷到拖鞋，一律是粉红的，衣柜里还有一些女士连衣裙。”茅楹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大波浪发，提最合理的推测，“他是不是背着你们女朋友了？”

话音一落，对面三人同时一言难尽的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率先回答这个问题。

“说话。”林谙没什么耐心，用指节警告地敲了敲桌面。

他面无表盯人的时候，有与生俱来的锋利威严，兜压过来的时候令人倍压力。

这回开的，是鸭帽几乎压过鼻梁的那位沉的少年，少年上来就先自我介绍：“鼓手杰瑞。”

“咳咳。”陆惊风一免费的凉白开呛了咙，喃喃自语，“果然汤姆杰瑞不分家。”

“费离没有女朋友，那些粉红调调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的。”

“他自己的？”茅楹一脸匪夷所思，“一个大男人，穿丝波的连衣裙？”

“嗯啊。”最沉默寡言的那位成员全程只说了这一句话，“Felix的心住着位梦幻小公主。”

“你是想说他有双重人格？”林谙把他诗意的描述转换成冷冰冰的通俗说法。

“没有，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真实别是女人，男人的只是他暂时的伪装。”沉少年看上去年纪最小，跟费离的关系似乎也最好，“再过两年，等攒够了钱，他就去变手术。”

闻言，其余两名成员皆惊讶之，随后又了然。

“他还是想去这个手术。”绿颇为慨地叹了气，“断啊，想想都疼。”

默默围观的甄老板啜着咖啡，低看了自己的，夹了。

亲疏立判，陆惊风接来的问话基本只对准了那位叫杰瑞的鼓手。

过后，有几足以引起重视的：首先，费离在心理上无法认同与生俱来的别，是一名跨别者；二来，他每个月都会去参加一个同城聚会，他跟鼓手小弟说，聚会上都是一些志同合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志同合，令人存疑；三是最近费离显得很暴躁，常常会无缘无故地发火，问他怎么心不好，他的措辞是有人背叛了组织。

“听上去像是被拉了什么邪教团伙。”回去的路上，茅楹跟张祺语音通话，开着免提共享实时信息。

张祺语气平淡，并没有特别意外：“我这边也去调查了其余四位的社会关系网，跟家属沟通了一，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两男两女，都是跨别者。其中一位男士前不久刚刚成功地更改了份证上的别。”张祺说，“显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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