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得锃亮的瓷砖上沾上了些，翟时羽侧脸贴着地，单手扒开，另一只手握住了在间的。

要把自己来并不难，经历了这么些天的禁再加上刚刚的一波刺激，他距离临界已经不远了。

准地在上，翟时羽手指因为过于用力指节突明显，手背上淡淡的青好像也在挣扎着想逃离，却只能选择屈从。

他仿佛觉不到的致命的快，准规律地又，低不断溢，手却依旧十分稳当，好像正跪撅着被的那个人不是他。

理智被从里离，他选择了冷旁观。他知，这个早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浊的从吐，在了地板上，与此同时，程微泽不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喝咖啡了？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少喝这玩意儿。”

翟时羽手轻蜷了，放了来，声音沾着刚释放完的一哑：“太困了。”

“半夜三更不睡觉，你不困谁困？”程微泽放了手中的杯，起站起，抬踩了被得满满的，鞋底把翟时羽间的又去了些，“净。”

程微泽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开了电脑打开权限把刚刚那一段视频监控删了。监控拍的并不清晰，翟时羽的只拍去了一半，撅的上那整片的青紫伤痕印在本就偏白的肤上，更显可怖。

程微泽握着鼠标的手稍顿，廓朗的脸被光线切割一块块明暗不一的块，底的绪都沉了暗。

说不心疼是假的，说不喜也是假的，他在这个人上了以前一直想又舍不得的事。

他肆无忌惮地宣着自己不可告人的望，让这个人所有的疼痛和都只能来自于他的给予，让曾经众星捧月的人在自己脚俯首称臣，欣赏着他的所有痛苦，满足自己堪称变态的占有。

但是锁链永远困不住心向自由本该翱翔于天际的雄鹰。

程微泽移动鼠标删除，淡淡地想，距离翟暄成年还有12年，用来折断一双翅膀，绰绰有余了。

程微泽走回去的时候，翟时羽刚漱完，眉有些不适地皱起，从桌上了两张纸正准备蹲去把地上残留的一印了。

“不净？”程微泽走了过去。

“这是印。”翟时羽平静，把纸巾折了两折，一把地上的那印净。

“监控删了。”程微泽并未阻止，视线落在翟时羽，“走吧。”

“你先去，我去停车。”绕着附近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停车位，程微泽把车停在了海底捞前面让翟时羽先去，准备去对面的地停车场把车停了。

路上车很多，人也很多，不远卖糖葫芦关东煮之类的小摊贩前面围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

他有冷。

最近降温降得厉害，冷空气在毫无防备的时候来了个突击，得他措手不及。

翟时羽仰看了面前的招牌，双手袋里，动作很小地把往衣服里缩了缩。

不过是随一说，他也并没多想吃火锅，他对火锅算不上讨厌也算不上喜。而且刚刚自己的恶心还没完全压去，他现在没有任何胃，本不想吃东西。

他来不及拒绝，也没办法拒绝。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程微泽已经把车开到这边来了。

翟时羽没走去，而是转往外侧又走了几步，在对面排成一条等着停车场的车里找到了程微泽的那一辆，然后就那么漫无目的地等着。

车挪动缓慢，等了好半天也就往前挪了没几个车位，程微泽降车窗，翻了包烟来，刚一叼在嘴里，抬就看到翟时羽杵在大路旁边。

不是说了叫他先去？程微泽皱眉，把烟随手扔到了驾驶座右手边，拿手机拨了个电话。

“喜风？”

手机震起来的时候，翟时羽就有了预，但听到这么句带着质问的话还是心不好地垂了，看着脚由于贴合得并不密而微微裂开的石砖。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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