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把汤呈到莫重面前，一看是晚晚里的人，没等枫叶叙述完，他就赶忙喝个光给自己压惊，晚晚给的东西，总是与众不同的，兴许喝了就不恶心了呢？

他逃难一样跑到柏翠里，一来就捧起白若晚的脸：“可生我的气了么？我错了，我错了，你总是什么都不在意，我心里难过，便去看了别人，我知，我知，不过梁小丑的把戏罢了，我估摸你也不会吃醋，你不吃醋……我实在也是没有别的办法。我当了许久皇帝了，不习惯别人如此待我。但，晚晚，你想怎样就怎样，你不知我有多你，连我自己都不知，不知就不知吧，你自己过得好就行了，我无非想要这个。”

白若晚拍拍他的肩：“吃饭吧。”

两天没怎么吃东西，莫重在她面前大快朵颐，连吃了两碗饭，回还饶了三块桂糕。餐盘端去，莫重喝了凉茶漱，白若晚站在边，拿帕给他嘴，莫重惊魂未定地抓了她的手腕：“今晚不想了。”

看得来，他这回可是真吓坏了，白若晚庆幸此时此刻自己在他边，她握了握他的手：“好了好了，我看你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夫人们难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要是真能被人吃了，我就只让你吃。”

“你这张嘴，抹了的都没你甜，可真是救了你也害了你。”

“我的嘴又怎么了？得你不舒服吗？”

莫重把白若晚抱住，让她坐在自己上了，神直勾勾看向别。

他知她意有所指，以她之能，要是嫁之前就把他查个底朝天，又有什么办不到呢？

他常常有这觉，其实她本就知他究竟是个什么货，完全的知，但她就乐意他，不知为什么，他也不想知了，他讨厌面对这个问题。

看着他这幅赖相，白若晚也知多说无益，便不再多言了。

晚了，二人脸对脸躺在榻上，他的温柔依旧不减，细心地伸着手臂让她枕着。

“我猜，这世上也就你能受得了我了。”他说。

白若晚静静看着莫重。

“我给皇上讲个故事吧。”

“好啊，你还会讲故事吗？我倒是很好奇，晚晚喜的故事，会是什么样的。”

“是个有关于神仙的故事。”

“晚晚原来还信这些吗？我实质是不信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皇权若真是天授，也不到我。”

“嗯。不过你会喜的。”

“好。”

“从前，有一条小龙，他乃是山灵之第一个意愿所化，化来是龙，便是了，无父无母，也没有师傅，从来没人告诉他，该要怎么修炼，若是修错了，又要怎么纠正？那是上古时刻的事了，却不是这个世界的上古，那是更久更久之前，在其他的世界里。小龙世游历，饿了渴了就吞噬万，若是意识里产生了什么若有似无的想法，他就在天地人三界横冲直闯，他并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可是他非常想知，他想抓住那匆匆而过的灵，他想知，自己是谁？从哪儿来的，又该到哪儿去？”

“小龙如此胡作非为，许多人都因小龙而受了罪，小龙却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所谓——当小龙不明白自己时，是不会在意别人的。时间久了，他上开始布满了污渍，明明是条青龙，通却是黢黑黢黑，看自己变得越发乌黑，小龙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将来会发生什么？某一天，他路过一泛光的池，那时的山万皆不寻常，这便是为什么，山中也会生龙来，那也不寻常，那时便有人了，有一丈，能活几百年，小龙见那些人上同样沾染了污渍，当他们了池，便可洗净自己。便纵一跃了池。”

“然而不同的是，旁人都是洗洗就走了，小龙一洗就是三千年，三千年，不过就洗了个大概，小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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