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爬来。”

祁述把脚收回来，心想，还会发。

“会。”

“脚伸直，大垂直地面

一年轻的声音从室传，即不严厉也不散漫。

陆其往前爬了几步。

“再过来一。”

西穿着女士丝。

“是。”陆其呼微滞。

“过来吧，教你规矩。”祁述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在陆其的项圈扣上牵引绳。

年少时的偶像，多年后再见面，跪在脚，已经不会觉得他不可攀，但对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到底不同。

“……会跪着，会想着您。”陆其会在没人的房间，放纵地叫对方主人。

“很适合你。”

祁述伸手摸上男人的脸。

陆其局促地呼着。

陆其很少有衣不蔽的时候，但他既然决定来，就是为了放面，享受望的。

“喜脚、踩踏、sp，不能接受后调教。可是我喜小狗尾呢。”祁述不无遗憾地说，像个自言自语的病。

“听上去像只没人要的野狗。”祁述轻笑。

陆其从来没有过跪着被人摸脸的经验，也许是贴在脸的那只手太过温柔，温柔到令人发，让人想，想伸，住对方的手指。

“过去。”

“塌腰。”腰侧被鞭轻轻拍打。

祁述悠闲地笑着，脚是粝的和的状。

祁述脚，没有笑，发狠踩着男人的脸，语气却有些无奈纵容：“不是说会吗？”

陆其结动，握拳闷哼。

包厢里坐着他的合约主人，瘦弱清秀，看上去像个大学生，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过久。陆其礼貌地低，看着对方瘦白的脚踝。

陆其对今天会发生的一切都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于是，他从容地褪去一衣，只留那条可笑的丝。

他跪，双手撑地，温顺地爬包厢，三岁小孩都会的四肢爬行，一个大的成年男人，起来却不甚熟练。

祁述打量着脚这比想象中更完的成熟男人的，难得的温和笑意。

祁述赤的脚掌踩上陆其的结、膛，脚掌沿着线落至块垒分明的腹肌，挑开那可怜的布料，把脚探去……

“脚会吗？”

“平时会自吗？”

“抬。”也挨了一鞭。

“对不起。”陆其尴尬地歉。”

陆其腼腆又大胆地耸，蹭对方的脚掌。

他穿行，心加速，步态略有些不自然。如果那位素未谋面的dom是想要给他一个威，或许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会……”

陆其跟着牵引绳，大步爬在祁述后面。祁述停，地上是一副分开四肢的束。

“还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狗。”

陆其跪上去，任地上的铐束缚自己的手腕、脚腕。双被大大地分开了，暴得更彻底了。

“谢谢。”陆其不知他说的是项圈还是那条羞耻的。

“也会跪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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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述把脚递到他嘴边，陆其张嘴住。没有章法的舐，让脚底意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