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师，没事吧？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去。”

“没事，就是磕了一。……我先回去了。”

“您是开车来的？您这样还是别开车了，等等哈，我给您叫辆车。”

“好……谢谢。”

“哎，到了。师傅，麻烦您给送到南海小区，我朋友不大舒服，麻烦您慢开，好的，好的，谢谢您。”

从计程车上来，祁述走在熟悉的楼里，翻了翻兜，找钥匙。除了钥匙扣的颜旧了些，似乎和早上门时，没什么不同。

但他就是这么迷迷糊糊地来到了五年后。

2019年啊。

祁述安安静静地打开家门，在黑暗中将周围打量了一圈。突然，他目光一顿，轻轻皱了皱眉。

啪，他把灯打开。

玄关跪着一个壮赤的男人，背着手，岔开，向来人展示着他的和私密，壮的被红绳捆绑住，却昂扬立，颈上的黑项圈连着铁链将人栓在鞋柜上。

灯光亮起的刹那，男人笑意，声音沙哑：“爸爸。”

祁述惊得失语，一时不知怎么回应，手指动了动，钥匙扣发突兀响声。

男人似乎习惯了祁述的冷淡，熟练用牙齿咬开木柄，从鞋柜里叼拖鞋，整齐地摆在祁述脚边，动作带着锁链一阵哐啷作响。

祁述楞楞地站在这不合时宜的小空间里，男人凑过去，还想用牙齿给他脱鞋。祁述避开一步，匆忙踢掉鞋。

男人见状，也乖顺地让开。

“主人，您吃过了吗？现在有晚了，不过菜还着。”

祁述不知如何应对，默默地解了栓在鞋柜上的铁链，刚牵在手里，男人就自觉爬到脚边，挨着他的，亦步亦趋状。

祁述没有办法，这里也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只好把男人牵到客厅。

祁述刚在沙发上坐，男人就仰着脸，像狗一样蹲跪好。

祁述没有认错，这张脸在五年前已经是家喻晓，如今只是更加成熟帅气。他的脸线条更加凌厉了，此刻的神却驯顺无比。

祁述没有认错，这个男人是陆其，少年成名，影视史上最年轻的影帝。

祁述一时无法消化，陆其，是他少年时代的偶像。从青期起，他就觉醒了不为人知的特殊癖，但即便是梦中意过的场景，这官刺激也太过了。

祁述伸手解开男人项圈那端的锁链，动作僵，语气平平：“我失忆了。”

这台词，老土得掉渣。

祁述看不清男人的神，男人的目光变了一瞬，又恢复如初。

“主人”，男人用脸蹭蹭青年的：“主人，别怕。”

祁述不自然动动脚趾，但是没有推开男人的。

“您还记得贱狗吗？”

“我认识你，但你应该不认识我。我只记得五年前的事。”

“别担心，也许是暂时的。”男人声音低沉，很有安定的作用：“今天发生了什么？”

“送稿的时候，磕了一，醒过来就这样了。”

“明天陪您去医院看看，好吗？”

“嗯。”祁述顿了顿：“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要不您先吃东西，我再慢慢跟您说。”

“好吧……”

陆其依旧跪着，往厨房方向爬去，在前面引路。

祁述落后几步，才发现男人后面还着狗尾。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正犹豫着怎么开让男人起或者穿上衣服，陆其就若有所地回。

“主人，需要贱狗……”

祁述顺着他的目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了，“不用！”祁述有狼狈，又有恼羞成怒。

陆其顺从地低表示放弃，转过时，嘴角弯弯。

几分钟后，祁述坐到餐椅上，独自面对一桌丰盛的饭菜，陆其则像大型犬类一样蹲坐在他旁边。

陆其的神温驯。

“主人，慢用。”

“一起吃吧”，祁述不自然地放筷。

“是，谢谢主人。”

祁述本意是想让陆其坐起来，坐到对面去，却见男人爬着不知从哪叼一个刻字的不锈钢狗盆，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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