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大换血。而且，最近公司还多了一班外国大学来的实习生。哗！她们真的是青无敌，以我多年的泡女经验，其中几个应是‘原装货’！哗！正！真的是‘今个夏天有异’了。”（“今个夏天有异”是香港乐坛青组合“双生儿”的电影名称。）

“唉！你的嘴真的要收一收！喂，谈谈正事，我想问一问，公司挑选公关公司负责九龙那大型楼盘的事，落实了没有？”

谈到公事，李察的声音登时变严肃了：“咦？阿光，那计划不是你负责的，你问来什么？”

我叹气：“还不是受人所托，你先告诉我结果吧！”

“是甲公司，大老板亲自拣选的。”

“咦？他们不是一向以价钱超级昂贵名的吗？怎么会……？”我有些疑惑。

李察压低了声音：“价钱哪里是问题，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客主任最漂亮，最肯吃亏啊！”

我登时恍然大悟。李察继续说：“告诉你，我也分了一杯羹，昨晚才‘上’了他们其中一个女。”他最向我炫耀泡女的成绩。

“那么……没事了。”我见已经尘埃落定，也不想多说了。

李察却不肯放过我，追问说：“阿光，一世人两兄弟。有事直说，不用瞒我。如果帮得上忙的话，两胁刀又如何？”他仍然努力不懈的以带坏我这个名的“好男人”为己任。

于是我便把儿的事告诉了他，又特地向他说明我和儿的关系，告诫他千万不可以打她的主意。

他惊奇的说，想不到乙公司那冷艳的人儿，竟然是我舅的老婆。又誓神譬愿的说不会碰她一条，最后还拍心的说替我想想办法。

我上拨电话把坏消息告诉儿（当然没有把她们公司落选的真正原因告诉她），她失望得要死，我只能勉的安了她两句。

我们坐来后，我便替苹果了份生鱼片餐。

这店是我们公司附近的一间日本料理店，价钱不算太昂贵，是我们同事午膳的门地。

“杨先生，谢谢你。”苹果客气的说。

我笑着回答：“不用那么客气，你是我的秘书，以后我还须倚靠你的大力帮忙。现在不先对你好一，让你偿偿甜的话，不怕你把我走私的秘密都漏给我太太了吗？”

她笑着摇摇说：“我当然不会这样，杨先生的‘最佳老公’名号在公司里，谁人不知？而且，单凭你那天在火车上救了我的大恩大德，我已经无以为报了……”

我忽然记起那血迹的事，连忙问她：“恕我冒昧，这个问题如果你觉得尴尬的话，可以不答，但要是不问清楚的话，我心里总有不舒服。”她略一迟疑，最后还是。

“那天我手上留了些血迹，是不是那狼……伤害了你？”我搜索枯，“伤害”该是最文雅而又可以表达到我的意思的辞语了吧？

“血迹？”她疑惑的问：“啊！一定是我在挣扎时，指甲划伤了那衰人的手了！杨先生，你以为那血迹是什么？”话才，她上意会到我想的是什么！

“你以为他穿了我的……”她冲而，一张脸上羞成了猪肝。

……一阵沉默。

“小，你的生鱼片。”是餐厅的老板娘：“是不是冷气不够冷？阿光，这位小怎么得满大汗的。”（我是这餐厅的熟客。）

“当然不是，你们的冷气怎会有问题呢！”我连忙解释：“是了，科娜（老板娘的洋名），我忘了介绍，这位是苹果，我的秘书。”

“对了！玛丽阿姨上个月退休了。杨先生，你的新秘书好可啊！”

我笑着回答：“哪及得你可呢！”说真的，科娜也算是个大人──二十年前！

“你少来这一！老娘的豆腐也敢吃？”她不理我，转向着苹果说：“女的午餐我的帐。”

苹果连忙推辞，我笑着替她接受了：“苹果，你别上科娜的当。这招叫抛砖引玉，请你吃了第一餐，以后你便不好意思不来了。”

科娜哈哈笑说：“又被你揭破了！”笑着回去招呼其它客人。

“杨先生，不但你的人好，连你的朋友也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