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把这聪明用到正当方面去，那他的前程一定是了

不起的。

这天他街上遇见好友李及人，过去是同学，现在同在一家公司里上班。

“及人，有什么新节目？”

“哪有！简直闷死人了～”

学说∶“怎样闷法？”

及人比学可差得多了，他摊摊手。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你知什么？”

“缺个‘’对不对？”

及人笑而不答。

哪知学拍拍他的肩膀∶“没有问题，我来想办法。”

“快别了，你自己都没有办法。”

“我是不喜和‘’打，并不是‘找不到’。”

“真的有办法？”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一定是次货，没有人要的脚。”

“笑话！我会为朋友介绍那货？太瞧不起人了。”

“那是什么样的？”

“及人，我可先要要待一，如果我为你介绍的不是滥货，可不要看玩玩

的心理。”

“我不是那人。”

“那么附耳过来……”

他在及人耳边说一阵，及人时忧时喜、疑信参半∶“这恐怕有问题吧！她的

公公是开婚姻介绍所的，他的媳妇……”

“你听我的话没有错，那是童养媳，而他的儿又患肺疾，本来今年要‘送

作堆’的，但医生反对，只好这样拖来。”

“童养媳等于人家儿媳妇，这样不好吧！”

“你知什么！陈大庆有很重的肺病，他父亲不准他结婚，他想接近他的童

养媳李秀英，他就是不给，所以他时常去旅社嫖。”

“那不是不要命了吗？”

“据说越有肺病的人，火就越发旺盛，越旺就越想玩，越想玩就越接近死

亡，越接近死亡，他就更要玩。因为来日无多，死了就休想玩了。”

“这似乎是个恶循环定律。”

“对了！所以李秀英很快就可恢复自由之了，你动这脑不算趁人之危，

她才二十一岁，总要嫁人吧！”

及人见过秀英，发、有酒涡，虽说不上貌似天仙，但是亭亭玉立、楚楚

动人，似乎比较害羞一，在记忆中好像也读过国中。

关于介绍所的幕，王老五大多心照不宣，多半是骗人的勾当。有的收取介

绍费，有的脆和应召站无异，缴了钱就可以把对像“带场”，至于他们在外

面玩什么样、玩过以后又如何？介绍所不负任何责任，事实上百分百没文。

还有介绍所主办一些谊会去郊游，在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很庄严、很时髦、

也很正派，究竟涵是怎么样？听说有很多“职业演员”，大家在一起嘻嘻哈哈

的玩得十分开心，到来又属一场空。

陈家婚姻介绍所又举办了一次谊会，目的金山海滨去郊游联，并包括一

夜营生活。过去办了许多次，很多王老五希望在郊游中找到对像．但成功的机

会实在不多，也可以说是“缘木求鱼”徒劳无功。有些虽谈得很投机，甚至也有

了默许，而以后却“石沉大海”，又没有结果了。

不过陈家介绍所有它的特，就是每次郊游，他的和童养媳都一起参加。

她们当然不是以老板的女儿以及童养媳的份参与，而是以求偶求友者的女光

参加的。她们当然负有使命，把那些求偶心切的王老五，逗得心里地难熬，

转向。他们经常送东西，缴会费更是快，但她们也会技巧的把那些没有利

用价值的王老五藉机甩掉。

关于这些，学了若指掌，因为他就是这家介绍所的近邻。而介绍所一个

老伙计，也常常把一些秘密告诉他。

帐篷扎好，男女分开住宿，并需遵守规定，男女帐蓬需隔开二十公尺左右。

大家分工合作，有人去捡木材、有人洗菜烹调。及人本来是分到捡柴的工作，

但因为看到秀英在煮菜的这一边，所以改调炊事组，以利接近培养。

“秀英小，我来择菜。”

“大家嘛！”

“李小，你经常来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