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过后，路以收拾停当，只觉得老腰都要断了。

“次再也不这样了，累死我了。腰都要断了，也没劲。”路以发着牢。

“是该节制。”泠泷面不改，义正言辞地说，仿佛刚才的事跟他一关系都没有。

“你还说呢，刚才数你得最狠。”路以翻了个大白。

“……”泠泷不知改怎么回答，因为这是无可抵赖的事实。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都是为了数据嘛，我也算亲验到了，要在现实中连几场，那是不太可能，吃不消。但是游戏里就可以办到。待会儿可要好好分析一数据。”

路以扶着腰走实验室，程别意和凌朗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怎么样，数据都传上去了吗？”路以抬看着全息投屏上的数字，随问。

“早就传上去了。已经开始分析了。”程别意说着，不怀好意地看着路以，“路以你行啊，我和凌朗两个人都喂不饱你，还要在浴室里和你的小儿。”

“吧你！我这是收集数据！还有啊，不许叫泠泷小儿，他可是正。要说小儿，你俩才是呢。”路以盯着半空中的脑神经模型投影，拍了拍程别意的肩，“欸欸欸，把控制手给我，这一块儿的神经信号很有意思。”

“手在凌医生那儿呢。”程别意看了凌朗一，凌朗会意，把手抛给路以，自己也拿一双上，和路以一起围着模型研究起来。

路以一旦工作状态，一就变了个人，玩笑也不开了，调也不调了，里就只装得那一堆数据和神经模型。泠泷站在门，定定地看着路以的背影。女孩和旁边两位讨论着什么，包裹在质金属手中的手在大脑模型上着记号，代表神经信号的红光在她指间闪过，映在黑手上，显一科技的。

工作中的人最有魅力了。

泠泷欣赏的目光落在她后，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地把装着红茶和甜的托盘放在一边的茶几上，这样等女孩饿了就可以直接吃了。完这一切后，他悄悄退了去，关上门，靠在隔房间的沙发上小憩。

工作上的事，泠泷总是帮不上忙，只能在生活上默默支持路以。他大学修的金和理学，只能帮路以打理打理私人财产、定期检查公司账目，还有就是负责路以生活中的一切琐事，小到喂狗，大到房和实验室的装修，都是他一手负责办。

他有时也会羡慕程别意和凌朗，程别意的公司是研究人工智能和神经网络的，也制造游戏外设，路以旗全息游戏的外设以及游戏盘都是程别意的公司供货的。凌朗则是神经外科方面的大，年纪轻轻就着作等，几年前，是他的一项重大发现引发了全息游戏界的革新，让游戏的真实和实达到了一个新的度，这也使得路以设计成人游戏的想法成为可能。这两位可以说是路以公司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可以说没有他们，路以公司的这个成人游戏本就不可能实现。

泠泷躺了一会儿，却睡不着。他拉开窗帘一看，天都亮了，路以还没来。他轻轻打开门，朝里张望，路以和程别意、凌朗都趴在实验台上睡着了，手都没脱。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机风扇散的嗡嗡声。

泠泷轻笑一声，把路以轻轻抱起，放到隔的大床上，给她盖好被。至于那两个男人嘛，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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