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回答，他脑里闪过了一些电视上看到的扫黄画面，但是始终无法跟前的艾儿联系起来。艾儿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一个在艺术学院混学历的富二代，可又调，却又像展览中的名画一样贵艳，现在却知他竟然要靠跟别人玩sm游戏来赚钱。

唐明忽然想起来，有一次艾儿来找他的时候，是坐公车的来的。

唐明愣愣的看着艾儿半天，没有说话，他不知自己要不要相信艾儿说的话，但是就算艾儿说的是真的，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但是他的沉默却像一把刀一样，的刺痛了艾儿的心。

艾儿低轻笑了一声，他早该知，自己这污浊如烂泥的人也就装一装可才能的了别人的，就算是唐明这样温如太的人，也是不愿意照亮他这滩烂泥的。

艾儿转走卧室，过了一会儿，他已经换了一便装来了，上背着他那个大大的背包。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从艾儿起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唐明沉默的看着艾儿也不回的背着包走到玄关，换上运动鞋，在他拉开门的那一刻，飞一样的冲了过去，住了门。

“你很需要钱吗？”

唐明觉自己的有宽，但是他无法忍受艾儿就这样离开，明明他们上午才一起逛了漫展，还没吃午饭，但是现在却在分手的边缘······

艾儿转过，脸上挂着嗤笑：“怎么，你想包养我？”

唐明没有说话，他的心被包养两个字刺的发疼，仿佛被包养的人不是艾儿，而是他自己一样。

他之前想的太简单，或者说，他因为运气，已经在舒适的生活里安逸太久，忘了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依然在生活中挣扎，仅仅一个普通大学生并不能负担的起这小众而略显昂贵的游戏。其实如果不是正好赶上拆迁，他也只是普通的打工人的一员，以他那三学历，现在说不定正在骑着电动车送外卖。

唐明并不会因为艾儿靠那个赚钱而看不起他，但是这赚钱方式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在艾儿换衣服的时间里，他不是没有想过包养这方法，但是当那两个字从艾儿嘴里吐来的时候，他又觉得难听的刺耳。

幸好艾儿并没有真的打算被包养，他靠在门板上，漫不经心的笑着：“包养我的金主，都是跪着跟我说话的。”

唐明吓得后退一步，他并没有给别人跪的癖好。

“钱我可以给你，就当借给你的，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给我···”，唐明觉这是自己唯一能和艾儿继续去的办法了，他近乎哀求的说：“别再那工作了。”

“你是地主家的傻儿吗？”，艾儿没想到唐明竟然要直接给他钱，“如果我永远不还给你，你要怎么办。”

唐明似乎并不担心这个问题，笑了笑：“艾儿不是这样的人，我会记账的，到时候你赖账，我就把你给警察叔叔。”

还警察叔叔······艾儿觉唐明有时候说话很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他挑衅的朝前的土豪笑了笑：“我借的钱可不少哦，你有那么多钱吗？”

唐明伸手把艾儿的背包拿来，一把将他搂在怀里：“钱不够我就去挣钱，只要你乖乖跟我在一起，让我去捡垃圾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