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文尚书到了侯府门前，又是犹豫不肯前，愁得不知如何是好：“要真认错了可怎么办？”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难不成还要将错就错？”文有初说罢，推着自己父亲上了台阶。

天雷恰好来，了一揖，“侯爷恭候大人多时，大人请吧。”

文尚书心中哼，那小莫不是就等着看他笑话，当步迈得更艰难了。

天雷领着文尚书父，也未去厅，而是了一侧的园，假山真旁紫藤架繁茂，微风一过洋洋洒洒煞是好看。

尚翊就坐在架，惬意地品着夫人泡的茶，看见文尚书父影，起相邀，“尚书大人上座。”

文尚书原本还有些不悦，看到在架旁倚着的少女，竟是当场愣住。

若说文碧柔眉之间与文母有三分相似，这少女竟有七分了。

文尚书当忘了去应付尚翊，抬着手竟有些颤颤巍巍的，“这这这这……这莫不是？”

尚翊，“这就是我跟大人说的人。”

印歌这才反应过来，前这个人可能是自己亲爹，忙站直，目光意识朝天雷而去。

天雷同她并肩而站，又朝文尚书：“大人不妨坐来细说，其中有些因果尚不知就里。”

文尚书讷讷坐，目光却一直不离印歌。

文母去世得早，即便是为的文有初，记忆也不是太刻了。不过乍见之，还有几分熟悉之，心境也不似见文碧柔时那般毫无波澜。

文尚书更是怔怔的，好半晌都不知说什么。

这事说起来，无非有两个重要的据，一就是那块玉佩，二就是相。这么一对比，反而是印歌更为符合一些。

尚翊觉得他官居位，也摸爬打了半辈，对朝中的事无一不，偏偏就在自家的事上单纯又好骗，到底也是把心都用在了公事上。

尚翊见他怔怔不言语，朝天雷使了个，将所能查到的信息尽数拿来。

文有初代父接过，一一翻看，心中不免惊讶。

“玉佩的真假自不消说，只那文碧柔所谓的养父母，实则是她的姑姑姑父，受她生父之托照顾有加。”

那生父是谁，自也不必说，便是当初替文母打造玉佩的那个匠人。

当年匠人也有一女，与尚书府千金前后生，因见玉佩的样喜，也存有私心想让自己女儿沾些贵人福气，所以用同一个模了两个玉佩。只是他用不起名贵的玉料，只拿了跟羊脂玉外形差不多的石料代替。

这事随着匠人病逝，本应成了无人再知晓的秘密，却不想假的终究难以成为真的。

不过文碧柔得到玉佩的时候也不过刚满周岁，成年后她虽知晓自己并非真正的尚书府千金，但关于玉佩的事却一无所知，不过是想冒名替，坐享荣华富贵罢了。

文尚书带着印歌回府之时，文碧柔看着印歌的面容，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知自己极力想掩埋的秘密终究要暴了，当慌得手足无措，再没有往日的骄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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