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他狠狠，透，到底。

但是我却在躲他。作业拜托同桌帮我给他，也不再问他数学题怎么。甚至目光也刻意地不追随他。件上的汇报统统照，但不再那么积极地回应。

我有好好观察他和校姑娘的接，但是意外地接不多。可能因为在学校里，不想被老师抓早恋吧……我是这么想的。

然后我收到了他的信息。

是小纸条。

「育馆2.5」

署名是0101

育馆二楼半是一个闲置的小阁楼，一般没有人上去。空空的有那么几个平方米的小空间，是泥地板。哪怕是在育课上写作业的卷王们也会选择更为舒适的二楼健房和瑜伽房。当然，更有很多人不知这个地方。

他要什么？

我还是耷拉着脑袋没打采地赴约了，当然脑瓜里预备了几百令人不快的可能。

他已经在那里了，似乎……看起来有生气？

你们知的。我一向不太能看透他。我的仪表盘面对他总是失灵的。

他用目光上上地审视了我一遍，朝着泥地板的地方抬了抬眉。我很懂事地跪好，自认乖巧地喊了“主人。”

他又不说话。我小心翼翼地说：“只有我们吗？”

他看起来更生气了：“你还希望有谁？”声音不大，但是脾气很大。我顿时不敢说话。

“自己说说吧。最近怎么回事？”

我支支吾吾，意识地不想回答：“没有……没有怎么了。”

“你当我是傻吗？司冉冉。”

“我……我错了。对不起，主人。”

难我要说因为看到了你和校姑娘搂搂抱抱，看到你们谈恋觉得我可能没有那么大度，所以在刻意装傻吗？先歉。先歉。

“你错哪里了？我看你倒是很聪明吗，小冉冉。”

他刻意咬字清晰，又俯凑近了我的耳边。广播台里经常现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呈倍数放大，青年介于低沉与清朗之间的声音化作电刺激了全上每一个能够调动的细胞。我在又惊又怕的绪里透了。

我早已通红了脸，分不清是羞愧、害怕还是动。

对……他问我，我……错哪里？

“对不起，我不应该躲您。”我搜刮肚，总算想一个避重就轻的答案。

“嗯？”他似乎分认同了。“继续？”

“我……骗了您。我隐瞒了份。”

我一定微红着眶，羞红着脸，轻轻拽陈哲的校服，示弱地说“我错了”。我赌他会不会心疼，会不会消气。

可惜。我的小主人太聪明了。他一看穿了我的心机。

他终于了爪牙，一把揪住我的尾辫，抬起来我的脑袋。撕扯让我发麻，我疼得沁了泪。他腾的另一只手在我的脸上羞辱地拍了拍。又转而掐住我的，用了些力，迫使我张开嘴。

他放过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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