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有一位师傅，两位师。

大师已经老得掉牙，闭在门里等死，二师叫大青二十余岁，我今年十七叫二青，我们的师傅已经过世，她在死前把该教的都已经教给了我，所以也算是死得其所，不枉我在她的坟恸哭涕。

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把兵刃，大剑，重剑，剑，剑；大刀，重刀，刀，刀，不哪武，一定要挑选合适自己的，不能选喜的；像我就喜一柄重刀，它和我齐平，挥舞着这么一把刀一定能大杀四方，将人砍成两半。

但我的力气太小，我用的是一把鱼剑，剑刃雪白，轻盈捷，这就是适合我的剑，那柄重剑在师傅的房间（现在已经改成了大堂）里矗立着，黑漆漆的刃立断，我至今想象不什么样的人才能使用他。

我拿着一件涂了许多茶籽油的抹布往这柄大剑上，如果放任不在这样的梅雨时节里它很快就会生锈，我边边想，也许本就没人能用得了这柄剑，他在铁匠的手里是当一件摆设创造来的，但是也许、万一，他真的上过战场，杀过敌人，人的躯像麦秸秆一样脆的被劈成两半，那该是多威风，多么利落啊——

但是无论他先前是怎么样的，现在只能偶尔与厨房的菜籽油打，那油腻腻的灶台上放着个盛油的大碗，碗上面又倒扣了个空碗，青瓷的样上有老人和小孩，小孩手里拿着串糖葫芦还是饴糖？我觑着趴的很近——太糊了，还是看不清。

我拭着这冰冰冷冷的剑能觉到他渴望的不是油，他要的是鲜血，要的是老人或小孩的尖叫哭喊，要的是硝烟，火炭，一个足够宽阔的能把他背起来的肩膀，一双能握住它的掌把他擎起来，将人、敌人拦腰截断！

我悄悄地伸手，心里有很多的胆怯，但是我没有办发忽视他的愿望，他一直在叫我去碰他，叫得发疯。

我只伸了一只指，轻轻地碰了他一，就一。我像碰了烧的通红的炉一样弹了回来，泪从剑上留来。

我从没见过会泪的剑，他一定是寂寞极了，才会红的泪。

我奇怪地“咦”了一声，原来不是泪，那是我的血，他咬破了我的手指，品尝了久违的鲜血，我被欺骗了！但我不能怪他，是我自己非要去碰的，他饿了那么久，怎么会对递到嘴边的视而不见呢？

血像蠕蠕的红小虫从指尖源源不断的爬，这让我万分的恐慌，天哪！我就是这些小虫组成的生，这些虫纷纷离开我的，我也就变成一副皱的空，也许会立变得像抹布一样趴趴地摊在地上，我的大青也许不看仔细就把我捡起来当抹布用。

她会拧着眉把我蘸上菜籽油去剑，刃划破我的肤，我就变成了一地油腻腻的碎片。

奥，我的大青，我的好，你可千万别这么糊涂的事呀！

我慌张地拿抹布堵上，菜籽油和血混在一起，爬满了我的衣服，“大青——”我跌在地上，怀着对死亡的恐惧，叫她。

她持着柄剑从房间里来，她很，面容整洁净，发被角簪固定，穿着一的男装，唉！女扮男装——她的最了。

我跪在地上，爬去扒她的，齿不清地：“血啊，血啊，血啊……”

我的手胡地抓在雪白的上，开了一朵朵红牡丹，她本是想安我，末了忍无可忍，一脚把我踢开：“够了！”

“血啊，血啊，血啊。”我继续嘟囔着，她蹲，起指看了看伤。

她翻了翻，看着我说：“小伤，一会儿就好。”

我当然知一会儿就好，我害怕的本不是这个，我的血的越多，生命就会越短，像师傅那样，师那样皱地上死去，唉！她本不懂我在害怕什么。

大青不理我，她站起瞥了一那把大剑，神淡漠地走了，就像看见一块石，一个家一样无所谓，只是看了一罢了，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这柄大剑异常的痴迷，这柄剑在她里就只是剑而已。

血很快就止住了，我也无心去那柄剑，去洗了一手，就抱着我的鱼剑去了。

风萧萧兮，我穿着白衣，风把我的发散了蒙在我的脸上，师她的刀，一把笔直的、末底刻着一朵的直刀，娴熟的挥舞着。

我的师傅十分厉害，受武学大师推崇，我的大师广为人知，钻研了独一的武功刀法，我的二师造诣也很，她现在还算年轻，也许再过个两年她的功力便能到一定的准，那将是她的巅峰时期，鲜少有人能是她的对手。

而我呢，我懒怠于练功，不想走我师傅和师的老路。大青刻苦地练着，而我就只是懈怠地看着，她舞着舞着，突然舞到我的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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