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照苏景妍教给他的诀驱使法往西南方飞行，忽然法如同陷泥沼一般停滞不前。

顾寒面一沉，收了法现在夜空中。

一人御空而立挡在前方，上红袍猎猎飘动，仿佛与夜空为一。

这人形颀，英俊的面容在黑暗中依旧显，顾寒握住了手中的剑。

“顾寒。”那人开说话，语调毫无起伏，“化仙池所有女修、潜灵城五千八百万仙人、吾妻苏景妍，皆因你而死。”

“烬染仙君。”顾寒一字一顿，缓缓佩剑：“所以呢？我该自裁赎罪吗？”

他目中燃起仇恨的火焰，咬牙切齿：“我背负了这么多条人命，所以才更该好好活着。不仅要活着，我还要杀了你。”

烬染仙君没有接话，半晌才意味不明开。

“我用搜魂查过很多认识你的人。”

“顾寒，你真幸运。”

“我本来没打算屠城。”

“但是我很好奇，你这样的人，面对这况会怎样的选择。”

“我非常好奇。”

顾寒随着他的话越来越愤怒，他目眦尽裂，膛剧烈起伏：“所以，就因为好奇，你令将一个城池的人屠杀殆尽？”

烬染看着他绪失控的样，英俊到恐怖的面容扯一个扭曲的笑：“恨我吗？没关系，能恨是好事。”

顾寒默不作声，举起了剑，磅礴的仙力在后卷起了气。

“仅此而已了吗？”烬染黑沉沉的眸盯着他。

一瞬，顾寒如离弦的箭一样，从烬染左侧飞驰而过。

“”

因为空气带来的风起了烬染的发，他停顿了片刻，嘴角咧开一个更加夸张的弧度，像是一个傀儡人拙劣地模仿人类的。

“呵呵，你逃不掉的。”他僵地转动颅朝顾寒逃跑的方向看去，发骨碰撞的咔嚓咔嚓声。

顾寒知自己逃不掉。他拼尽全力仍然没有飞行法的速度快，烬染仙君连飞行法都能追上，怎么可能追不上他。

被掐住脖拎起来时，顾寒心闪过无数纷杂的念，他觉掐住他脖的手冰冷得可怕，简直不似活人的温度，烬染那张惨白的脸近在前，纯黑的瞳仁仿佛藏着噬人魂魄的渊，没有丝毫起伏，甚至没有像正常人的瞳孔那样倒映视线中的景象。

顾寒突然就笑了，他癫狂地笑了声：“你其实很羡慕我吧？”

掐住他脖的手陡然箍。

顾寒咳了几声，从嗓挤话来：“羡慕我，至少还有恨的能力，不像你这个怪”

“闭嘴。”烬染的语调仍然是平淡的，他不论说什么话都说同样的语调，听不喜怒哀乐。

但顾寒知，烬染已经彻底被他激怒了。他虽无力报仇，但至少临死前给对方找不痛快。

顾寒闭上，等待意识溃散的那一刻到来，不知为何掐住他脖的手突然松开了。

他睁开，发现烬染像是被施了定术一样定在那里一动不动，正待仔细探查怎么回事，后传来一低沉的男声音。

“还不快走！”

来不及反应，顾寒就被抓住左手带到对方怀里。他八尺，这男竟似九尺有余，比他还大半个，被抱在怀里只能看到棱角分明的颚。

“你到底”顾寒低倚在对方宽厚的肩膀上，绿的衣袍散发着好闻的气息，一简直神清气，这熟悉的味

顾寒冒一个匪夷所思的念，他搂住对方的腰，仰：“小绿！？”

“嗯。”男回搂他的腰，的鼻息打在耳廓上。

“小绿！真的是小绿？”顾寒简直要手舞足蹈起来，他撑开一些距离试图看清小绿的模样。

“别动。”男腾一只手来将他的一把在肩上。

“别这么小气，我看一嘛。”顾寒挣扎起来。

男将他得更了：“他追上来了。”

闻言，顾寒往黑暗中极目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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