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在，迎接她的只有那个母亲。

那个同样一横的女人狠狠暴打了她一顿，一边打一边骂她这个小畜牲和哪个野小私奔了。

“女的孩就是女，改不了骨里那的本。”

女人又往地上奄奄一息的王莺啐了一，然后就门了。

女人门后，王莺坐起来，摸兜里的一支烟，笨拙地燃后，狠狠地了一。

地上是断了一半的竹扫帚，她的上是纵横错的伤痕。

从腰间一路到大，就像从田野到山。

男人也说过这话，和她就像从田野到山。

从田野到山，她见过不同的月亮。

残缺的、羞涩的、的、圆满的。

日终于矫正了过来，挨女人的打，和男人，然后活。

他俩一个服务员，一个在工地上。

郑白茸死了以后，王莺不能再去上学。

她被迫去活，她去饭店洗碗工。

手指泡在冷里一个月，然后就只能拿八百块钱。

女人想送她去女，王莺没说话，晚上她向男人示了弱。

于是她继续在饭店里洗碗工。

但是有一天，男人的工卷钱跑了，他们很快连烂尾楼也住不起了。

女人又提送她去女，这次王莺知自己示弱没有用了。

她跟男人说想烟。

男人在床上压了她半小时后，给了她钱。

她买了李云卧第一次给她的那个牌。

第二天，又有一个一横的女人来找她。

与烂尾楼里那个女人不同的是，她打扮得枝招展，着和郑白茸她们一样的项链。

但她上没有郑白茸的香味，只有一臭味。

女人领着她去了新住，王莺没有异议，她说想回家拿几本书。

女人人意料的好说话，她说王莺就算跑，也没地方去。

王莺再次回去的时候，女人正在和一个提着麻袋的男人说着什么。

手上是自己的书。

那是郑白茸送给她的礼，她过生日的时候，郑白茸会送她书，郑白茸过生日的时候，她也会送她书，逢年过节的时候也是。

于是王莺有七八本不同版本的小王，还有一大堆诗集。

她喜海的诗，喜北岛的诗，喜顾城的诗，郑白茸甚至送给她装版。

现在书要被卖了，就像她杀死郑白茸一样，她也要带走送给她的东西了。

王莺跑去恳求男人，说留两本书就行。

女人闻讯而来，她给了男人一个神，男人立刻心领神会。

王莺又被打了一顿，她上已经没有完好的肌肤了。

书都被卖了，女人拿着一张五十元喜气洋洋。

王莺沉默地看着剥开她衣服的男人，前这个男人，在自己十一岁的时候就暴了自己。

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为何，她竟然没有怀过。

这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在一个打雷的夜晚她的中年男人。

完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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