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被勒得不过气，直打谢明书的手臂，谢明书才后知后觉地把他放了来。

谢明书不动声地说：“那你离被吊销执照也不远了。”

“他往哪个方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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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

谢明书皱起眉：“我叫他别来。”

“不是啊，你哥刚还来诊室找我呢，我说你还有一会儿，他就说他去买东西，上回来，”张岩看了表，“这都一小时了，居然还没”

谢明书给他特地回了条消息，叫他晚上不准来医院。谢栩然那边倒是立刻回了，问他吃过饭了吗？今晚回不回家之类。但谢明书都没回，他抬看了天空，沉沉的，一副要雨的模样，就跟谢栩然似的，说哭就哭，泪跟不要钱似的，他想起谢栩然期待地问他，能不能标记他？

谢栩然捧住谢明书的手腕，着一串黑玛瑙，绳已经旧了。他轻轻地捻了捻墨黑的珠，才安心来。他告诉自己，弟弟现在正好好地躺在他的侧。他握住谢明书的手，才沉沉地陷梦境。

“没、没，”老板被他吓得不轻，“自从那事儿发生，这么晚了，哪个敢单独来。”

谢明书把手机放回袋里，他兀自想着，他的确不该给谢栩然任何希望。

谢明书一把握住张岩的衣领：“我问你，他往哪里去的！”

“喂，你有没有人味儿？”张岩补充了句：“叫你哥门当心儿，这犯专挑没被标记过的手。”

不在超市里，又能去哪里？谢明书抿直角，一言不发，却在抖。就谢栩然那格，要真那事儿，估计是要在棺材里见他了，想到这，谢明书就无法抑制愤

谢明书说：“我知。”

张岩一怔。

“我、我不知，我就听他说，说准备去趟超市。”

医院里这几日都忙得很，谢明书已有几日没回去了，他也没顾得上谢栩然，消息都没回。中午吃饭的时候，张岩狠狠地叹了气，扒了饭：“啊啊啊啊啊！是的味！我总算能够好好地吃了！妈的总算是结束了，这天杀的犯，搞得我天天睡不着觉，真他妈想阉了他。”

“就这几天送我们医院的病人，都是因为这犯，还不作数，个个都搞得半死不残的，”张岩唏嘘地戳了戳饭，“有个都因为这事儿自杀了。这人真够坏的，对于来说，终标记只有一次，大家都是很慎重地思考过，再决定要不要接受的标记的，毕竟这事儿是改不了的，他倒好，不作数，他还标记了所有受害的，叫人家着他的信息素的味过半辈，这他妈谁受得了？等他被捕了，老要把他都踹塌。”

“我知，你哥不是来接你吗？”

谢明书送走最后一个病人，他看了表，已是十一半。谢明书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刚到医院门却发现外面雨得很大，他却没带伞，他叹了声气，估计今天还得睡医院里，他想起张岩那震天响的呼噜声就一阵痛。偏偏这时候张岩还熟稔地黏了上来：“你怎么还没回去？”

谢明书想也没想，冲雨里。四周黑漆漆的，别说人，鬼都没一个。谢明书赶到了附近最近的超市里，差儿抓着老板的衣领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肤很白、170左右的？大概一小时前后来过，有印象吗？”

“我没带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