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

谢栩然仰着脸，突然小心翼翼地说：“那、次能不能”

“从前我对你这么冷淡，你还是会自己地凑上来，我对你稍微些，你倒是往后缩，看来我以后应该天天‘帮你洗澡’，你是不是就会乖乖地离我远些了？嗯？哥哥，你是天生的受狂吧？”

后面缩，噗咚一声就掉到了地板上，泪地着自己的腰，说疼，谢明书却没忍住，笑了来。谢栩然一副状况外的傻样儿。他忍不住想，如果谢栩然真的有猫耳朵，估计现在正可怜地耷拉着耳朵。

“怎么了？”

“我、我上洗。”谢栩然脱了衣服，在浴缸里放了，却发现谢明书还没走。

谢明书弯曲了手指，正好在他的上，谢栩然咙里发意味不明的声音。谢明书偏偏用着极为冷淡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用力，把里面的排来，否则会拉肚。”

谢栩然握住谢明书的手腕，却被谢明书轻松地挣开了：“你再动，我就把你手捆起来了。”谢栩然听他这么说，就不敢动了。

谢明书着他的脖，把他往浴室里。

“嗯？”

“明、明书”

谢明书看他乖顺来，才把那团摸在他的，冰冰凉凉的，谢栩然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谢明书的肩窝里，哼哼唧唧地亲着他的锁骨，真像只往人怀里拱的猫。谢明书撑开那松的，轻而易举地把手指了去。谢栩然刚被他过，里面还着。谢明书刚把手指去，里面的便争先恐后地住他的手指，像张小嘴似的。

谢栩然睛瞬间红了起来，泪在眶里打转。谢明书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标记你的。”

“我、我可以自己洗的。”

谢明书神一暗，说：“我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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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用力，是你得太了”

谢栩然叨叨地说：“都、都奇怪”

谢栩然委屈地抿起嘴。谢明书拍拍他的脸，说：“先把排来，你倒是稍微用力。”

谢明书嗤笑了声：“我本来也就是说说而已的，谁会对你这笨？”他只是想到了欺负他的新办法，比起一个劲地推开他，还不如主动凑近他，看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谢明书盯着他，没有说话，谢栩然脸上的笑意就渐渐地褪尽了，变得苍白起来。谢栩然像是在安自己般地说：“我、我也是随说说的，是开玩笑的，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谢栩然肤白，稍稍用力就能留不少痕迹，谢明书又从来不控制手劲儿，得他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是锁骨那片儿和大侧，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像是遭受了极大的待似的。

谢明书说是要帮他洗澡，但是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轻挑起来，专往他的首摸。谢栩然的脸已经成番茄了，那边谢明书慢条斯理地挤了往他里，谢栩然跟他离得很近，清晰地受到谢明书说话时的不怀好意，他说：“这里也要洗净，毕竟是你常用的地方，对不对？”

“嗯。”谢明书倒是应了。

“洗个澡，上脏死了，自己没觉的吗？”

“你变得好奇怪，”谢栩然觉得自己转转的，不知是气熏的还是谢明书的温柔害的，“你、你以前不会这样的，这样真的好奇怪啊明书。”

“？我还没往你生腔里呢。”谢明书皱着眉拍了拍他的。

谢栩然小声嘀咕：“都是你的东西。”

谢栩然飞快地摇了摇，傻乎乎地说：“你对我再，我都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