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书吃了饭，没搭理他。张岩竖起脸：“喂，是不是兄弟？脱单了也不说一声？”

谢明书继续吃饭，懒得搭腔。

谢明书还特地朝张岩重复了遍：“好了，他说没有，你以后别老在我耳边嘀咕了。”

张岩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到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乐？”

张岩在谢明书面前一连骂了十遍“”，估计是没会过这么的直球。谢明书简单利落地断了个

谢明书这话一，谢栩然傻傻地盯着谢明书，像是没反应过来。

谢明书刚到医院，就不停蹄地门诊、看病历，在小地方医生，福利差，活儿却很多。等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才勉地休息了一。他打开手机，收到了来自谢栩然的一条短信。

-可以。

张岩简直瞠目结：“哇靠，你他妈这个直球也太直了吧”

张岩看着谢明书远去的背影，嘟囔了句：“用得着这么怕我弟吗？我连爸爸都叫过你了。”

谢栩然立刻摆了摆手，说：“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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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事。

张岩倒是还不忘继续中午的话题，差没掏本，证明他名字面有两房产，谢明书被他烦得没辙，就抓着他的衣领说：“跟我来。”

-吃饭了吗？我刚刚去面的鸟市场逛了逛，就买了几盆绿植，放在你桌上了，顺便帮你打扫了房间，但是我真的没有动你的东西，我真的只是了灰尘而已晚饭有想吃的吗？还有，桌上的电脑我可以用吗？

他有时也会想到，如果那时候他没有选择跟他，而是冷静地给他打一支抑制剂，应该就没有后续这么多的事了。

他没有回，想到谢栩然那傻傻地捧着手机等回信的模样，他就觉得好笑。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把自己的人生寄托于别人的人生上，但是谢栩然就是这样的蠢货。活到了三十二岁，依然像个蠢货。

谢明书把张岩拖到了医院门，一就看见了谢栩然傻傻地站在那里。谢明书给张岩指了指：“我哥。”

谢明书还没清静几分钟，张岩又来了劲似的地勾着他的肩膀，讳莫如地：“我说，我平时也对你不错吧？人也不错吧？得也不错吧？”

谢明书还没关手机，那边就立刻回：现在是休息了吗？

谢明书一怔，心说，那傻来接我？

谢明书斜了他。张岩整理了领结：“你哥结婚了吗？有恋人了吗？要是还没对象，可以考虑考虑我，我也算有房有车有腹肌的三有青年喂，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谢明书晚上还有两台手术，完了手术，都凌晨了。谢明书转了转脖，忍不住叹气，完手术还要应付家属们。终于等空闲来，张岩又探过来说：“你哥来接你，等医院门呢。”

张岩啊了声，说没意思，在那里抱怨，大过年的，穷苦医生们只能靠自己的左手过。

“那是我哥，”谢明书补充了句，“亲的。”

“我看你笑得真挚的，”张岩挤眉的，“我可听说了啊，昨天晚上有个得很漂亮的来找你？现在医院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喜你的小护士们都抱着团哭呢。”

偏偏谢明书还啧了声，又问了谢栩然一遍：“有吗？”

谢明书挑起眉：“分明是嘲讽的笑容。”

又对谢栩然说：“这我同事，你有兴趣嫁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