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齐昧发现罗彻斯特依旧没有在床上。

窗帘被微风轻轻拂动，从方与地板的隙之间不断漏一光来，落地玻璃门没关。他在台。

得知对方的存在后，齐昧起床洗漱。之后他坐到沙发上，打开窗帘的开关，然后拨通了某个联系人的语音通话。

他看到坐在台上的罗彻斯特背对房间，面前支着画架。意识到齐昧起床后，他手握笔刷，转朝齐昧笑了一。

语音很快被接通，齐昧简单向电话那的人讲了罗彻斯特近期发生的事——久违又持续的神病发作。

“……我再重申一遍，齐昧。在我和他之间隔着一个你，治疗是基本没有效果的。”医生听完后沉默许久，语气并不太好，“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亲自过来一趟。我不能只靠你描述病，而是要和他行正面接，并给他一些测试。”

“他不承认自己有病，不会同意的。”

“据你所说的况，他应该接受制治疗。作为偶，法律给了你权力把他绑过来。”

“……我太不想。”

医师一气，忍住了没有发火。作为私人神医生，自己是完全可以拒绝接待这样不合的病人和家属的。但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罗彻斯特正哼着歌往画布上涂抹一层又一层的蓝。底是与齐昧睛一样邃的宇宙，调和一白以后涂抹上温柔的海蓝，再接来是矢车宝石。直到最后变成清晨的天空，与各各样的蓝合在同一张画布上。

可以从笔看罗彻斯特的画技湛，但画作本并没有什么容，仅仅只是涂鸦，甚至久看有些诡异。他的足边也已经铺了许多等待晾的粉画，而大多数都和这一幅一样看起来意义不明。

站在罗彻斯特后大又细的黑人形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声询问：“你在画什么？”

“这是我先生呀。”

“那地上的呢？”人形生说话就像是故障的低级人工智能，语调机械，还带着嘶嘶的电音。

“也是先生。他得非常漂亮，对吧，Olive？我不知你是否结识过其他人，但我相信先生一定是你见到最好看的那个。”

被叫Olive的东西回看看齐昧，又看看罗彻斯特的画，夸奖到：“确实，你画得也很像，真好。”

细节理得差不多了，罗彻斯特起开始收拾画。他继续和Olive聊天：“我想应该让先生正式地认识一你，毕竟你是我的朋友。不过每次我和先生提起你的时候，他好像都不太兴。哦，我并不是说他真的看起来生气了。你知先生可不会有什么绪，他只是显得不想听。”

“Olive？”罗彻斯特拿着笔刷转过，对方已经消失了。Olive每次都是这样，突然来看望他，又突然不见踪影。

“既然他不认为自己有病，你平时是怎么给他吃药的？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他不吃药。”

“这倒没有。我不是刚找你开过新的药？”齐昧发觉响动，目光转向台——罗彻斯特刚打开玻璃门，把画放到家务机上去清洗，“过来。”

放东西的罗彻斯特听到招呼，很开心地答应：“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桌上有瓶药看见没有，一天一粒，去吃。”齐昧抬抬。

“好的。”罗彻斯特，“可以问问是什么吗？”药瓶的标签被提前撕净了。

“慢毒药。”

“先生是想我死吗？可以用更快的方法哦。”罗彻斯特乖巧地将一片药抖盖，又倒中。他的手还是脏的，不能直接摸药片。原本罗彻斯特还在期待齐昧会喂他，可对方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动作。

“行了，回去吧。”神类药都是崩片，这时间已经化在罗彻斯特嘴里，齐昧并不担心他转就吐掉。

医生在电话另一听傻：“这就吃去了？你这话能骗他吃药？”

“嗯，之前两瓶我告诉他是维生素。”

“……你确定他每天都吃了吗？”

“嗯。”

“真的吗？我说实话，齐昧。你一直让我觉你并不想治好他。”医生沉默片刻，斟酌着措辞，“你确实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是据你每次的病描述，我可以侧面了解到，你好像……很享受看着他发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罗彻斯特，他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是显而易见的，但他非常喜你。呃我想，即使是神病发作，他对于你来说也非常好纵。”

语音被齐昧切断之前，医生匆匆补充说：“我想有空的话你自己也可以过来见我，我们聊聊。”

齐昧放手机抬起，发现罗彻斯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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