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好而已——”

加文正打算再说什么，可只有寒凉的气息漏他的咽，使他燥的嗓生疼。

“但是先生不会怪我的，就算他真的生气了也没关系。我会哭，告诉他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我在什么。我在杀人还是在舞？或许是的。我会哭得很厉害，好多好多泪，这样先生会心疼我。呀，先生生气起来也超好看的，能这样就最好了。我认识先生十年就只见过他发过一次火呢。我一哭齐昧就没办法了，他会安我，抱我，亲我，然后我们会接吻。一个漫的吻。味真好。齐昧尝起来像枫糖一样。是个人都会喜他，他，但是你们不行。你们都不可以。然后我们接吻，。”

罗彻斯特的语气又在顷刻间变了一个调。说话时他里尽是痴迷，双颊通红，语无次，仿若是个思的少女一般。加文则几呕吐，又生生忍住了，可能是因为输的虫血，也可能是被恶心的。比起被折磨到血净，被自己的呕吐呛死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先生超——我的。我也非常非常先生。只有我，只有我可以。先生只能我。”

“呕、咕……你们两个都他妈……是，是神经病……你现在、跟个他妈的，发的婊一样……”

这句话低不可闻，但还是被罗彻斯特听见了。他的绪已然走向齐昧太远，倒错的状况即使听到心上人被骂也丝毫没有恼火，反倒是愉快地发笑声。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加文这么一。

罗彻斯特在加文的大上挑了个位置，切割并撕扯来一大块肤，然后在边上刻一个名字。不是“齐昧”，是一串英文字符，但更不是他自己的或是Gavin。尽他在噩梦中时常不由自主地念着这个名字，但每刻一刀他似乎都要想好久，想一个字母是什么，想那个模糊的面容。

这个名字刻到一半，罗彻斯特终于无法继续了。他笑得枝颤，笑声也越来越大，一回手抖到无法握刀，把凶掉了加文的肚里。

剪刀又开始缓慢地工作，罗彻斯特没打算让加文上留一块好。暴来的骨也要敲断，之后烧起来会快一。

他好不容易让自己的笑停来，一变得面无表。铁床上的被害者依旧在发诅咒，要罗彻斯特获得报应。

“你们……两个，在、在地狱里，呜呃、永远‘相’吧！”

“It，s　so　sweet......Thanks　for　your　blessing～”

听到最后一句话，罗彻斯特重新微笑来，心中认为加文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可惜，躺在桌上的人的生命已经快要走向尽了。罗彻斯特最后帮了他一把，扯绕上了对方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