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村妇联正在办一个联会，村里只有我学过几天舞，就把我拉过去充数。后来我才知，是村书记想结当时的镇张天森，特意举行一个联会。张天森就是张天林的哥哥。咱们镇离县城远，天皇帝远，在咱们这个镇上，他就是土皇帝。

「联会上，张天森就对我不怀好意，那双看我的睛直勾勾的，把我心里看得直发。我隐约觉得况有些不妙，预会有什么事发生。果然，不幸被我猜中，正是那一晚改变我的一生……

「联会后，村书记把我拉到一边，说要我好好陪镇喝酒。我当时很天真，没想那么复杂，就在一个包厢里陪张天森喝酒。可是没想到张天森堂堂一镇之，竟然那禽兽不如的事来。他仗着酒劲，竟然把我给……把我给……

（说到这里，魏婉号啕大哭，好一阵才哽咽着继续说去。）

「张天森当时三十岁，家里已经有了老婆、孩。他要我他的妇，我抵死不从。他有个弟弟，就是张天林。张天林当时是镇上了名的混混，仗着哥哥是镇，在镇上胡作非为，些偷摸狗的事，因此虽然张天林有个镇的哥哥，却没有好人家肯把女儿嫁给他。

「张天森为了达到期占有我的目的，竟然安排他弟弟娶我。当时我自认为已经是残败柳之，破了嫁给别人只怕会被人骂死。所以心灰意冷之嫁给张天林这个禽兽。张天林没什么脑，对张天森的话唯命是从。新婚夜那晚我本以为从此可以逃张天森的掌，没想到……没想到张家这两个败类竟然……竟然把我……了……呜呜呜……

（我听得咬牙切齿、怒火中烧。我万万想不到在我们这样一个文明国家，竟然还存在这么黑暗、惨无人陆的人间悲剧。）

「从那以后，这两个禽兽本不把我当人看，每次都是两个人一起在我上发他们的兽。我想过逃跑，甚至也想过要自杀，还曾想去公安局告他们。可是张天森威胁我，要是把这事传去，他就派人把我父母活活打死。我父母原是知识分，因为祖父曾是国民党政府的一个文书，后来父母被打成黑五类，放到我们村里当支青。

「小时候我常常看到村里人，把我父母亲押着游街批斗，为此他们吃尽苦！可他们有什么错？难一个人可以选择生他养他的父母吗？我父母亲很，虽然我是他们的女儿，却没有因为黑五类的分让我吃苦，还供我上中，考大学时也是因为黑五类的分，满分五百分的卷，变成四百五十多分。可他们……他们……

「我知，你会问我为什么不去反抗。可反抗有用吗？在政府的里，我们就是黑五类，我们的人权没有任何保证，更何况我的仇人是一镇之！我害怕他报复我的父母，我不能让他这么！我可以忍，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我都可以忍！我只要我的父母平平安安地安享晚年。我不想看到受了一辈罪的他们，还要为我伤心泪……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片悲哀。我是农民，不知黑五类的苦，魏婉说的游街批斗的事不只是他们江村才有。小时候，我们村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但我那时候年纪太小，只以为有闹可看。依稀记得会有一个人跪在台上，背上一木板，低着被人批斗。臭、烂菜叶，甚至是粪便都可能会往被批斗的人上泼！为孤儿的我最能了解她对父母亲的，她的话打动了我。此时我觉得鼻酸酸的，泪不自觉的随着她的叙述来。）

「今年，二老终于走了。医生说他们旧伤未愈，伤势复发而死。虽然他们苦了一辈，但在最后十年里过的是幸福的日。我求张天林帮爹娘盖间新房，求张天森给爹娘安排个村小学老师的工作。每天，爹和娘都开开心心地教育着当年向他们泼粪便的后代，教他们识字，教他们怎么人。在这十年间，他们桃李满天，不少人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

「七九年，也就是五年前，张天森荣升县。原本我们村的黑心书记成了现在的镇，还娶了张天森的妹妹，也就是张天林的，现任的镇秘书。张天林透过哥哥当县的关系，拉拢一伙痞搞了间运输公司。我知你一定是为了正峰运输公司李正峰经理的事来的吧？」

我，没想到我竟然看走了，在温柔外表的她，竟然是这样聪明的人。十年的委曲求全，为的是报答父母养育之恩，这份孝心足以天动地了。

魏婉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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