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是我陪。你也不能溜边儿呀。嗯，从明天起，你陪他们吃早餐吧。好不好？”

明知这是书记为自己考虑，立刻痛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庾明没吃早饭，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省宾馆里。

他没有去餐厅，而是直接奔向八楼，来到818房间门，叮咚叮咚在响了蜂鸣。

“哪一位？”

屋里传来贾组的问话声。

“是我，庾明。贾组，该吃早饭了！”

“哦，原来是省驾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贾组嘴里连连说着“不好意思”穿着衬衣衬开了门。

“我先去，你招呼同志们吃饭吧！”

庾明朝他打了个招呼，然后走了楼梯。

“咦，这庾省历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架大着呢，今天，怎么想起陪我们吃饭了？”

一听说省来了，考组的人还有些受若惊呢。

通常，他们的早饭是被安排吃自助餐的。今天，庾省来陪餐，立刻升了规格。一伙人被让到一个致的中式小餐厅里，餐厅的厨师专门了廷御膳。其中有满族风味儿的八大碗、还有豆面小窝窝、苏叶、豆浆、驴打风味小吃等等。一换味，考组的人不由地多吃了些。餐后还连连夸赞：这顿饭吃得太饱了！

餐后，庾明没有走开，而是来到贾组的房间里，随便聊起了天。

“组同志，这些日，我光忙那个风电设备的事儿了。没来照顾大家，请多包涵。”

“省客气。”

贾组抱抱拳，“听大家说，这风电设备是国际市场的抢手货。要是研制成功了。‘北方重化’不愁没订单了。”

“呵，这事儿，多亏那个留学回来的博士后了。人家设计的思路、技术起明显咱们传统工程技术人员一筹哇！另外，国务院领导瞻远瞩，早就要我们手研制，还拨了专项资金哪！”

“呵呵，庾省搞经济，企业，真是行家啊！”

贾组赞扬了一句。

“哦，组同志，这次考，同志对我有些什么看法吗？”

庾明顺便问了一句。

“看法吗，倒是没有……”

贾组显然有些思想顾虑。

“说说嘛！我也是里来的人呀。我这个人格太直，看见别人的病就不留面面，大家肯定有接受不了的地方。不过，有缺，咱就正视。不必忌讳。组只说好了。”

“好吧，既然省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嗯，别的事儿，也没有啥。你的威信吗，蛮的。就是、就是……今后注意一……”

“嗯？”

“请你注意发挥副职的作用。譬如，那个‘北方重化’，你何必亲自去抓它？不是有分工业的副省吗？”

“噢！”

庾明听到这儿，意味地，随后便解释了关于“北方重化”理制的历史沿革。

这次早餐，真没有白吃。虽然没有因为这一顿饭增添他与考的，但是，至少，他得到了一个信息：龚歆对北方重化的事儿没有死心，他甚至把这事儿当个问题反映给考组了。

唉，不就是一个企业吗？给他！听完了贾组的话，他心里立刻了一个决定。

“叮铃……”

房间电话响了，贾组连忙接了过来，是副组问他：今天的谈话是否继续？

“继续继续，照原来的安排照常行。”

贾组吩咐。

“组有事，我不打扰了。”

庾明见此，立刻起告辞。

“省再见！”

贾组客气地与他握了手。

庾明走房间，刚刚要楼梯，突然，走廊里一个打扫卫生的女孩抬喊了他一声“庾大哥！”

大哥？庾明不由地一楞，自己这把年纪了，这小女孩儿竟喊自己“大哥”开什么玩笑？

“庾大哥，你不认识我了？”

女孩儿执著地看着他，“我是季小霞的妹妹，季晓纯呀！”

“呃，你是晓纯？”

庾明认真一打量，可不正是季小霞叔叔家的妹妹晓纯嘛。自己刚当省时，听说宾馆要招临时工，他想到卧地沟的女孩就业很难，就让宾馆经理专门去卧地沟办了个招聘会，没想到，竟把她给招来了。

“庾大哥，自从你当了省，我天天念叨你……她以为我来到省城能天天看见你。可是我真的看不见你。”

“晓纯，你在这儿好吗？活儿累不累？”

“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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