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了一觉才差不多恢复了知觉，陈谦明是被疼醒的，的刺痛让他恨不得上过去。

边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他凄惨地起来，声音终于能发来了，随着小腹一阵铅坠一般的痛苦，陈谦明摔倒在床底。

一个穿着白大褂，上面还带着油渍的中年大叔听见动静来看了一，看见他摔倒在地，连忙把人扶了起来。

陈谦明靠在大叔上，蹙着眉，大叔不怀好意地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问他怎么了。

闻着大叔上淡淡的臭，陈谦明竟然也不觉得反，抱怨着自己肚痛。

大叔让他躺平在床上，着他的腰，效果不佳，但是好歹没有那么痛苦了。

陈谦明疼了一冷汗，发丝粘在额上。他看着大叔白大褂上的污渍，心想不会就是这样的人给自己的手术吧。

手术到底了什么，他觉到自己缠了纱布，但是不敢动，只是隐隐觉得有异，会有些酸胀，连通着小腹。

小龙这时候刚好推门来，一门就看见男人穿着病号服虚弱地躺在床上，双颊红，一个油腻中年男在他的腰上来回抚摸。

他了声哨，中年男回看了一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小混混，悻悻地收回了手。

［货，你还真是耐不住寂寞］

［你对我了什么……］

［给你安了个女人的，还有，医生还很贴心地给你装了个女，］小龙坐在他旁边，摸着他的小腹，［虽然几率很小，说不定你这儿还能怀一个小杂］

怪不得，一直有疼痛又怪异的觉，还被缠上了纱布，这个消息对陈谦明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自己的在哪儿，艰难地开问，［我，到底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小龙真的想了一会，倒想不来个所以然，［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吧］

这倒是他最能接受的回答，陈谦明呆呆地看着自己低垂的手，没有再说话……

……

这几天他就住在混混们新租的租屋，脏差，混混们也不是全然没事，有时候一天见不到人，有时候晚上酗酒，白天都在租屋睡大觉。

陈谦明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终日躺在土气的牡丹被里，如果不是实在动不了，他也许会稍微把垃圾扫一扫。

混混们倒也没怎么动他，其实中间那个被打歪鼻的小秦尝试着想去，结果被陈谦明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吓退了。

等到他的恢复的差不多，去小诊所把纱布拆掉的时候，跟着小龙刚回到租屋，就见满屋的混混整整齐齐地都在，桌上摆了几盘酒菜，都在喝酒，有啤的有白的，还有人在烟。

陈谦明心里咯噔了一，他低着想往卧室走，结果被人一把拉到了桌边，倒了半塑料杯白酒让他喝。陈谦明小声说自己刚拆纱布，不能沾酒，小混混应声给了他一掌，把他的打的偏了过去，脸上通红的五个手指印。

［跟谁俩呢，妈的让你喝就赶快喝，磨磨唧唧……］

陈谦明无法，只得一仰脖，皱着眉喝了辛辣的劣质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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