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而全心地合

在一起，对方已成为自己的一分。常想，如果两人真正的为了，为了而

过的话，还有什么不能为对方，不，是为自己的另一分而献呢？然而现实

却是曾经的山盟海誓一个个的破碎。到时，却是离别日。

这一切都是起源于私有制和一夫一妻制的小家。也许后世的历史学家在研

究我们这段历史时会说：「人类历史上有两千多年的时间产生了私有制和小家

以适应当时低的生产力，于是产生了大量悲离合的故事。由于人们找不一

个科学依据来证实人只能一个人，只好编一大理学的理论来ｖｉ

ｎｃｅ自己……」

后来我发现五儿很喜听故事。每次完，只要我不用急着去上班，她就

会缠着我讲故事。我们常常一丝不挂，或躺着，或抱着，或对坐着讲自己的故事。

我们不但把给对方，也把心坦诚给对方。直到有一天，我讲完和一位台

湾眉的故事后，她幽幽地躺到我怀里说：

「以后你就叫我五儿吧。」

「为什么？」

「你看，你有初恋人，太太，中同学，现在又来了个台湾眉。我不是

五儿了吗？」

我明白她开始嫉妒了，所以再不敢讲另外的两段了。分原因也是这两段

也发生在这个城市。其中的一位是琴，五儿是肯定认识的，因为琴是艺双全

的大人。由于五儿被她老公雪藏闺，极少面，一般男生并不认识她，所以，

很多男生私议论时，多认为琴是本市华人女孩里最漂亮的。我曾亲目睹一次

中秋晚会前，一位男生当着他太太说：「今天琴也来了，她可『演』的好。」原

谅我只能用「演」这个词来替代。我实在不愿任何人猜她的真实份。然后这

个男生冲着我说：「而且既漂亮，又有风度，是吧？」我瞧着边上他太太愠怒的

目光，楞没敢接碴儿。不过心里窃喜，我可是过她粉红的小的。之所以

在这里提到琴，是因为不知以后是否会讲到她。因为和琴的往很短，很真，也

很烈，但始终没有攻破她最后一防线。

扯远了，因为是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不能像作家似的，坐家里，作佳文，

谋篇布局好了再动笔。

第一夜，我们就这样聊着，相拥着，睡着了。

五儿（二）

第二天晚上，照例是烛光晚餐，然后回到五儿家，又是９了。一门我们

就地抱着亲吻。我迫不及待地拽着五儿就要上楼卧室，却被她拉书房。

她把我在计算机前的椅上，打开机，然后又打开一张图片。

「你一张一张的往看，我来服侍你。」五儿说完就来解我的。

「嘛。」我拒绝着。

「你试试嘛，你坐着看那些照片，我用嘴给你来，很舒服的。」

「我挣扎着站起说：」五儿，我的是你，我希望你舒服。难昨天你还

没看来，你越舒服我就越兴，越来劲地你。「

五儿听了我的话，不声了。我以为她生气了，赶把她抱在怀里，说：

「对不起。」五儿顺从地伏在我怀里，告诉我，她老公了班什么都不，吃完

饭就在网上浏览网站，然后拣好的存在文件夹里，来绪了，就坐在这张椅

上看这些图片或录像，同时让五儿给他，到了，再让五儿骑在他

上来。

「那，你喜吗？」我颤声地问。

「不，我都不能确定他是否我。反正和我时，他心里想的不是我。」

这是五儿第一次跟我提到她现在的老公，我地抱着五儿，一句话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