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奈的一笑。

是不是女人都这样，会忘了过去的伤害，重新接受男人的？她转，望着

莫缇玥.

是不是总有一天连前这位好友也会沦陷？

莫缇玥招牌笑容，看着她。

也许。

她彷佛是这样回答。

午五，陶灿灿来到警局找敖旭。不过她来得不是时候，正好有一名女

前来报案。「我要报案。」女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被打得鼻青脸，

认不她原来的样貌。

陶灿灿不禁傻，第一次见到有女人被打得如此严重，几乎可以说是无完

肤。

警察急忙要女去详述。

「灿灿，你先等我一，我帮她笔录。」敖旭的正义又浮现了。

陶灿灿傻傻的，坐在一旁，同的看着那个低声诉说的女。

「我……我老公打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女边说话边落泪，「他每次

只要喝酒，就会对我拳打脚踢……」

又是一桩家暴。陶灿灿摇了摇。

「他不是第一次打你？那你怎么忍到现在才来报案？」敖旭破大骂。

女忍不住抬望向他，然后大吃一惊，「阿……阿……」

「啊什么啊？」敖旭拉了张椅，在她面前坐。「像那会打女人的男

人都是猪狗不如，你再忍去，有一天小命会不保。」

「阿老大！」女里有着惊讶，以及一丝喜。

哈？他不老大很久了耶。

「小，你哪位？」他很久没回到幸一程里，大多是别人认他。

「是我……是我……」女激动的拉着他的手臂，手指着自己的鼻。

「你被打得鼻青脸，还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我怎么认得来？」

敖旭大刺刺的说。

他看着放在桌上的分证，上面写着黄秀。

还是很陌生，不认得。

「是我，秀啦！以前都跟你们一起混的，绰号叫妹的那一个啊！」她激

动不已，「你还记得吗？我以前常跟在你们后面，还跟你们一起夜游……」

夜游？可恶！当年她竟然因为年纪小，没有参与他们年少疯狂的这一段。陶

灿灿侧着，偷听他们的对话。

「喔！杂货店那个妹？」敖旭搔搔，勉想起过去的片段，但还是想

不起有这么一段。　　「不是啦！我是卖槟榔的那个西施妹啦！」黄秀不知是哭还是笑，激动

的介绍自己。

「好啦！那不是重。你说你老公打你，那你有去医院验伤吗？你有没有准

备要告他，然后离婚？」敖旭拿资料一看，发现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报案了。

「我……我没有要告他，只是……」

他忍不住又爆话，「黄秀女士，你已经报了三次案，每一次都是不告他

也不离婚，你知不知总有一天你会被打死？」

黄秀缩了脖，嗫嚅的说：「我有什么办法？我如果跟他离婚，他就要

把两个小孩丢给我养，我一个女人家要去哪里生钱养小孩？虽然他会打我，可是

好歹还会给我生活费，所以我只能跑来警察局，要你们带我回家，然后警告

他别再打我……」

「有用吗？」他看着黄秀，咬牙切齿的问，「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照样

被揍得很惨。」

「这也是我的命啊！」黄秀一脸委屈，「谁教我当初要选择阿财？如果我

当初选的人是……」她望着他，言又止。

「阿财？」敖旭蹙起眉，想了一，「你该不会是嫁给陈青财吧？」

「对啊！就是当初和你一起混的阿财。」

敖旭丢笔，双一敛，站起，同时将黄秀拉起来。

「走，现在你带我去见阿财。」

「可是……」黄秀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