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不让她躲，秦曜棠抓住她。

「不要，我自己穿。」真让他穿，不知要穿多久，谁不知这狼在打什么

主意。

秦曜棠却不许她拒绝，见她还挣扎，冷眉。

见他变了脸，杜妙芙不敢再反抗，乖乖地停闪躲，不甘愿地努着嘴，任

他帮她穿衣。

一衣服穿了一个时辰，杜妙芙嫣红着脸，浑绵绵的，被秦曜棠牵着手，

护在怀里。

她穿着湖蓝的腰儒裙，搭以金丝绣成芙蓉样的短袖织锦背心，双足

穿着同样有着芙蓉的蓝绣鞋，一乌发只简单地编成辫，俏丽地垂在前。

换上女装的她灵动秀气，不是让人睛一亮的容貌，可气质温，眉宇间透

着一抹慧黠，别有一引人驻足的。

秦曜棠就注意到有几目光望着她，他淡淡地回以冷视，手臂占有地搂着

她，见她兴奋地左顾右盼，黑眸隐隐泛开笑意。

来湘城这么久，杜妙芙一直没机会逛逛——唯一一次独自门就是逃跑不成

那次。

自那之后，秦曜棠将她看得很，再也不许她独自外。

专制！杜妙芙不满地瞪他。

她指控的目光让他低笑，将她搂怀里，轻啃着细致的耳朵。

「别这样。」杜妙芙赶推开他，看看四周。果然，秦曜棠亲昵的举止引起

旁人的注目，这让她红了脸。

相俊的他本就引人注目，不知多少姑娘偷偷看他，连带地，她也无辜招

受嫉妒的视线。

拜托，你们想要就快端去！

杜妙芙在心里嘀咕，实在受不了太多注目，她伸手扳开腰间的大手。「手拿

开！」

秦曜棠却将她搂得更，手指故意摸过她腰间的地带，「你是想回玉筵

楼吗？」

杜妙芙立即了，嘴里差吐。她红着脸，生气地瞪他一，却

不敢再挣扎，只得乖乖窝在他怀里，任他搂着，对周遭的视线视而不见，将注意

力摆在四周的小摊贩。

「咦？」看到木雕的小摊，杜妙芙忘了别扭，拉着秦曜棠跑过去。

引起她注意的是一对木雕小娃娃，女娃娃神态凶恶，手拧着男娃娃的耳朵，

男娃娃则是摆求饶的姿态。

杜妙芙不禁笑来。她想到江家弟，江家小弟从小就被欺压到大，可

两弟的却非常好。

见她喜，秦曜棠问老板。「这对娃娃多少钱？」

「客官，十五文钱就够了。」老板笑。

秦曜棠直接给老板一两，「不用找了。」难得看到她真心的笑容，这一两还

算少了。

「是，谢谢、谢谢。」老板开心地直谢。

杜妙芙拿着木雕娃娃，瞅他一，低着咕哝。「谢谢。」

秦曜棠抚着她的发辫，看到摊上有个刻着芙蓉的弯月木梳，他再拿一

两。「这个发梳顺便要了。」

他的话刚说完，天空突然炸开红火，一朵又一朵的炫丽火瞬间染亮夜

幕。

杜妙芙张着圆眸，开心地看着烟火。

「秦曜棠你看，是凤凰耶！」她忍不住扯着秦曜棠的袖，手指着天空，小

脸被烟火染亮。

她自然的语气让秦曜棠柔了黑瞳，将木梳别上她耳际，手指亲昵地抚过她的

耳。

杜妙芙一愣，怔怔地望着他。

「很好看。」他微笑，一朵烟火自他后炸开，他就在绽放的火正中，衬

得本就俊的脸更是迷人，而那温柔的微笑就像沉香的酒，黝黑的墨瞳映照着她

的影，像她是他里的唯一。

这个想法让杜妙芙红了脸，心起慌的涟漪，被轻抚的耳朵发，她匆

促地别开，不敢再看他。

「谢谢。」她低声歉，心莫名地加快。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烟火，

可心的悸动却再也无法消停。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