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睛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陈知白睁开红的睛，脑像是重启后一样缓慢地消化着信息，昨天是他和盛景的婚礼，然后晚上两人第一次实打实地上了床……作为一个大男人，被抱在怀里睡觉的觉是真的不自在，神落在前十指相扣的手上，婚戒的钻石在光上闪着光。

铃声还在响，陈知白一动不动，盛景松开相扣的手起床去接了个电话，没有几分钟又回到床上又从背后抱着，“再睡会儿……”

陈知白缓缓地闭上，抬起手捂住了脸，泪刺激着红的睛更加刺痛。受着怀里搐的人，盛景将人翻了过来面向自己，掰开捂脸的手，抵着抬，叹了气。

“昨晚已经哭了那么多，怎么早上起来还要哭啊？”盛景抚摸着陈知白的脑袋，在红的睛上轻吻着，轻声细语的心疼语气搞得昨晚发疯的那个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那还想睡吗？或者起床吃饭？”陈知白只是哭着摇。

“那还是先起来洗个澡吧。”盛景了床随手捞起地上的已经皱了的衬衫披上，“我先去浴室放一，夫人稍等片刻。”

陈知白靠在床坐着，掀开被看着自己的，泛着红，从小到上被咬过的地方的齿痕泛着淤紫，手腕上是被绳绑过的痕迹，至于前的，可见的刮痕……更不用提在受，像是被腰斩又被拼接起来的腰，连动弹一步全都叫嚣着疼。

浴室里的声停了，盛景了浴室将人抱了去，两人一起坐了宽大的浴缸，温度适宜的柔包裹着肌肤。

陈知白坐在盛景的怀里，手鞠起一捧，看着它又从指里走。“……那个香味是什么？”

“信息素。”盛景一只手撑着浴缸，一只手揪着陈知白的打的发尾玩。“夫人应该知在动发的时候会释放激素这件事吧，研究所一开始监测到这气味的时候也只是简单地以为不过是小白鼠发了而已，而不同实验释放不同的气味，研究员们也只以为这是第二别在动上独特的化。直到第一个人类实验上也开始散发香味。”

“……人类……实验？”

“夫人以为呢？第二别既然现在人类上，那基因层面的研究必然需要人试验，单纯的观察怎么能得理想的数据？”

“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天才研究员吗？”

“研究基因补全药剂的那个？”

“那个研究员和他的男友也是第二别基因表达明显的人。”盛景说着说着就笑了一声，“那个疯，把自己的男友送了实验室，从挚的人上得到了不少珍贵数据呢～”

奇怪，明明是温度适宜的，怎么就觉得遍生寒呢？

陈知白猛地转，动作间扯痛了自己的腰，但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盛景，“他在自己人上……实验？”

“是啊，多么令人敬佩的献神啊，是吧，夫人？”

盛景拿过浴挤上沐浴，给陈知白洗着。

“世界研究所启用了死刑犯实验这一措施，将这位研究员的数据行论证，最后得的结论是第二别化的本质是人类苏醒动本能。这位研究员的想法永远在众人的前列，当研究所试图完全分析信息素时，他所带领的小组已经开始研究基因补全药剂。”

“夫人，你所服用的药剂已经是第四代的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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