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队正在撤离的士兵，叹息声：“我已经快忘记这一切了。在上面待的时间久了，每天看到的就是战报上冷冰冰的数据，我觉自己快要和那些参谋一样，战争在我的里变成一堆数据和公式了。”

突然利奇停了来，他觉到脚底有东西，便用靴尖拨了拨。脚底的烂泥被拨开之后，泥土里面一张死人脸，是一张腐烂大半的脸。利奇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迅速开，接着一阵恶心让他差一吐来。

“你在心境方面的修为实在太差劲了。”

大叔在一旁直摇：“有必要怕一个死人吗？死人对你一威胁都没有，只有活人才能够伤售到你，为什么你不怕活人，反而怕死人？”

走到近前，大叔用脚拨了拨泥土，重新将那张脸盖没，才继续说：“你的实力提升的很快，现在该注意一心境的修炼。战场上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像你刚才那样，必死无疑。”

“心境？”

利奇一直有一个疑问：“什么是心境？翠丝丽的心境算不算明？为什么她的格……还有很多行为，都让人难以理解？”

大叔不禁莞尔。翠丝丽和妮丝之间的恋原本隐瞒得很好，自从加独立兵团，两个人就再也不掩饰了。

这让原本并不知的人全都跌破镜。据说翠丝丽的父亲知这件事之后，整整一个月，只要看到熟人就立刻闪躲。

对这件事到尴尬的包括大叔。

大叔和翠丝丽的关系和他对利奇的关系一样，亦师亦友，可以说是翠丝丽最亲近的人之一。

咳嗽一声，大叔收拾心神，向利奇解释起来：“心境并不代表格，和行为也无关。”

他沉默了半晌。

这东西不好解释，他关注过的其他天才都没有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想了半天，他总算找到一个勉说得过去的解释：“修炼就像是爬山，每个人挑选的路都不一样，用的方法也不一样。但是每个能攀登到峰的人，有一全都相同，那就是他们不遭受挫折，或是一帆风顺，心总是能够保持不变，挫折不会让他们动摇，一帆风顺也不会让他们得意忘形。”

大叔看着利奇的反应。

利奇似乎有些明白，但又觉还有疑问，所以神一会儿满是迷茫，一会儿

闪过一丝神采。

“我没办法一步解释，你也用不着知心境是什么，你只要知，修炼心境的目的是不为外所动。”

大叔笑了笑：“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修炼心境有很多不同的办法，不过归究底是两条路：一条是对一切淡然冷漠，另外一条是一意执着。”

在战场上走神的话很容易丧命，不过有大叔在旁边，这可能变得微乎其微，所以一路上虽然利奇都在思考心境到底是什么东西，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两个人一直走到同盟和联盟的战线，这才停了来。如果说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如同地狱，那么这里就是真正的地狱。遍地的尸、零零落落的战甲碎片，所有的一切全都四散落着。两边的人本不可能收拾战场，况且也没必要，因为很快又有大批的死人和破碎的战甲残骸。

“看到前这番景象，你是怎么想的？”

利奇问。

他想听听大叔怎么说，人叔的心境肯定已经达到很的境界。

大叔知利奇想知什么，他思索片刻说：“我也会悲伤战争的残酷，也会叹生命的脆弱，但是在需要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想。”

“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