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祖的缘就给他送外观。”

沈知晗：“可我们不是缘。”

祁越：“所以我正在追你啊，师父。”

沈知晗叹了一气。

祁越说追求是认真的，沈知晗每次上线邮箱堆满从前限量外观，他一封一封退还，忍不住骂祁越再寄过来就不理他，才算没被继续轰炸。

沈知晗只当他小孩心，提缘时一次又一次拒绝，祁越也不恼，每日照常陪他任务日常，偶尔打打竞技场，除却每周日晚上，总要和他的师弟一起打个本刷币。

祁越心里有些吃味，却又不能明说，只好夜晚找沈知晗更勤，分享些日常生活，趣闻轶事。

一晃半学期过去，现实毫无集，网上却聊得愈发亲密，只是沈知晗怎么也不肯同意他的求缘，还是将他当作徒弟看待。

澜城冬天了一场很大的雪，颇有名气的乐队巡回到这座城市，沈知晗记得周清弦的歌单里存过他们许多歌曲，托人买了两张场票，在平安夜前一周送给了周清弦。

周清弦接票，犹豫：“我最近有些忙，不一定能去。”

沈知晗看着他睛，“我希望你那天是有空的。”

周清弦将属于他的那张票收好放袋，应：“我尽力。”

实验室推门声不合时宜响起，二人一齐回，看到了抱着篮球实验室里的男生。

是许琛，沈知晗来送晚餐的时候见过他几次，本科在北方就读，是今年导师新带的研一。着一副讨辈喜的脸，清开朗，落落大方，好像上挂着个小太，总能予人意，很快便与师兄师打成一片。

平日无人之时，沈知晗总与他在实验室吃，担忧影响不好，才在人多时到其他教室。说这个时间并不会有人来，许琛这一闯，与他俩面面相觑，又很快笑：“师兄！”

沈知晗与他打招呼，“今天来得好早。”

许琛挠挠，有些不好意思：“路上想到有个数据错了，匆忙来的。”

沈知晗接过周清弦手里的筷，将饭盒装回保温袋，与二人告别，“我先走了，导师来替我问个好，演唱会的票……记得收好。”

他关上实验室的门，离去前看见许琛凑到周清弦边坐着，笑嘻嘻问他什么票，想不到师兄还喜听演唱会，惊讶地打探周清弦还有什么好。

沈知晗想到，自己从前也喜这么待在周清弦边。只是他总小心翼翼，旁敲侧击地去问周清弦喜好默默记，再努力寻找一个能与他聊天的契机。

这场演唱会最终还是没看成，平安夜大雪纷飞，沈知晗穿了厚厚的外，带上了给周清弦的围巾与礼，连楼的每一步都带着要相见的雀跃。才楼，摸袋传来提示音的手机，看到周清弦发的消息：

抱歉，临时有事，祝你今晚玩得开心。

雪扬到脸颊，化掉的冰雪凉凉，浇灭了他因为即将见到周清弦而燎燃的心火。

祁越早便知他平安夜要离去，隔段时间便发条信息问询，沈知晗恰好关上周清弦的对话框，却见祁越闷闷不乐的表包问他到哪了，演唱会好不好看，外面雪了，有没有穿够衣服。

沈知晗手指被冻得发僵，一时忘了回上楼，哆哆嗦嗦打：不去了。

祁越秒回：怎么了？

寒只：一起的人有事，去不成了。

初商：那要不要我陪你看？

寒只：不用了，大冷天的，我回去了。

待他游戏上线时，祁越便在他昨日线的地方等着，炫酷得发傻的黑盒成男左顾右盼，迫不及待了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