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祁越上课始终盯着沈知晗，课死乞白赖凑上前讨好，不意外的，只得到一次又一次拒绝。

气急败坏爬上游戏，白日答不理的沈知晗就变成了关系护徒弟的好师父。祁越一面气得牙，一面又沾沾自喜能与沈知晗从另一个角度接——至少游戏上的沈知晗不会顾忌师生关系而对他避而远之，反倒与他极亲近心相。

沈知晗这个师父当得尽心尽力，带日常带竞技场介绍亲友，拉名剑队伍时祁越好奇：“师父，这个叫周挽尘的纯是谁？我们师徒界面也有他，他是我师兄吗？”

沈知晗想了想，“算是吧。”

祁越皱起眉，一不悦心底滋生，却又不能表现太过明显，嘟囔：“师父，我也要当亲传。”

沈知晗：“可以啊。”

祁越：“啊这么容易就答应吗——”

沈知晗：“这有什么不行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祁越滋滋拜上亲传，又旁敲侧击问：“师父和我师兄三次也认识啊？”

沈知晗没打算隐瞒：“嗯，是我师弟。”

祁越：“师弟？”

“一个导师门的，他上得不多，一周也就一两个晚上。”

祁越虽觉有奇怪，却也知自己不适合问太多，只：“那师兄哪天上线了，师父记得介绍给我。”

沈知晗往聊天框里打了两个名字，“不用他，他不和人往，我给你介绍别人。”

“怪力霸王？”“寒山诱捕？”

“啊，是的。”沈知晗替他一一介绍：“第一个是我竞技场队友，在隔市读大二，我们一般喊她小程，虽然脾气有燥，但是人还是很好的，手法也很厉害。”

“第二个……嗯，他原来不叫这个名字，是我师父……你可以叫他师祖。”

“我还有师祖呀。”

“有，但他比较……可能，有呆萌。”

“我觉得师父你也很萌！”

沈知晗严肃：“不能这么说师父。”

“好吧。”祁越也笑，耳机传来密聊叮叮声，他看向聊天框，叹：“师父，霸王回我了。”

“嗯？回你什么了。”

“我和她说我是你徒弟想认识一，她说让我们在成都别动，上来。”

“哎呀。”沈知晗惊了一声，“她要来打你了。”

“什么？”祁越没听懂，正要追问，一只红双尾的萝莉蹦蹦带着把金光灿灿的细笔跑来，绕着沈知晗转了一圈，停留在祁越像上，了个切磋。

祁越望着游戏界面弹的【怪力霸王】想与你行切磋，呆呆了个接受，不算熟练的技能一通，连三十秒秒都没撑过。

屏幕上人飘一行白字：屡战屡败并非笑谈，终有一日我要反败为胜。他睁大睛，声嚷，“我这么大血条呢！哗的一就没了！”

沈知晗轻轻笑了一声，才要讲些什么，频里来一清脆的女声，“咩咩，你徒弟好菜啊！”

祁越这就不乐意了，“你说谁菜呢？”

“说你，不服吗？”

“我才玩几天，打不过你不是很正常吗？”祁越胜负被激起，咬着牙骂：“再来！”

“哎呀，小朋友较上劲了，再来就再来。”程蔓菁轻蔑哼哼两声，又了一次切磋，“输了不要哭鼻。”

祁越还是没活过半分钟。

好胜心此时此刻是消不去了，祁越输了一次又一次，程蔓菁便笑嘻嘻陪着打，等到沈知晗看困了，这两人仍在打，最后只能打个哈欠说先了，你们别太晚，又：“你别把我乖乖徒弟欺负太狠了，一会给他打A了，你赔我一个徒弟啊。”

祁越只听到了前半句，睛一亮了，“我是师父的乖乖徒弟啊！”

沈知晗觉得祁越像只大狗，汪汪的伸着等待夸奖摸，便顺着他开心，“是啦，不是你还能是谁呀。”

祁越心满意足，跟沈知晗了晚安，又接屏幕切磋。

6

沈知晗第二日晨起，手机里噼里啪啦信息轰炸，最迟一个是两小时前——凌晨五，祁越的一连串哭哭表包，抱怨程蔓菁杀了自己80多次，觉快玩不去了，难过求抱抱等。沈知晗看得发笑，回：她都玩了好几年，装备还比你好这么多，打不过正常，师父慢慢陪你练手法就好了。

又切到第二个聊天框，则是程蔓菁一晚上的心路历程，两钟还在洋洋得意，三钟问了一句这真的是新手？到了五钟也给他发了哭哭，接来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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