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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柒问：“什么算是香味？”

周清弦：“你也闻不见自味？”

陆柒：“我上很臭吗……实在抱歉，我从前听母亲讲，外面之人都是要时常沐浴，保持自净的，可我向来如此，也顾不得有什么气味了。”

沈知晗明白他要说什么了，扯了扯他袖，轻轻摇。

周清弦示意别担心，接着问：“你既没有视觉，依靠听觉嗅觉判断定然比常人更灵些，那是否闻见了我们上味？”

陆柒答，“除却脚步声，我早已闻见你二人……”

她乍然停话语，似乎此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半晌，嗓音沙沙，试探问：“是三人前来，对么？”

周清弦直截了当答：“是。”他将沈知晗推到陆柒面前，动作过大，沈知晗闷哼一声，因的发带不自觉收缩。他闭上神，尽量不令颤抖，好在周清弦注意力皆在气味之上，并未发觉他状态不对，又问：“你能闻见他的味吗？”

陆柒：“说来，确实闻不见……是用了什么隐藏气味的术法吗？”

周清弦替他：“没有，但你嗅觉灵都不曾闻见，叁肆却是闻得到的。”

陆柒沉默半晌，伸一只有些壮的肢，轻轻推了推倚在圆肚上的叁肆，“崽崽，先起来一好么？”

孩童本就时常困倦，纵使被母亲唤醒，也有些不耐，抱怨两声，才在陆柒询问嗫嚅：“有味呀，和母亲是一样的味。”

讲完便又埋着沉沉睡去，徒留几人面面相觑，四惶然。

“我师兄曾是孤儿，被门派老意外拾到养大。”周清弦放低几分语调，肃声：“在我看来，或许更早之前，例如在母亲腹中，我的师兄也遭受过同样对待——所以我才问，他对你们喂的，究竟是什么药。”

“我……我真的不知，从来便是他在怀之时着我们服，又在期每隔一月用那绿药草涂满腹，持续三日，药草便被收殆尽。”

“你们便不怀疑，不反抗？若是这便是造成你们畸变的关键呢？”

陆柒惶惶：“我自有意识起，便只知要服从他。我们不会术法，拖着这样一幅，怎么去反抗呢？”

周清弦叹一气，明知她们无可选择，依旧惋惜不争气。

沈知晗见陆柒因着几句话低落，：“他从小格如此，并非有意……羞辱你们，我知你们不由己，若能选择，谁会愿意被如此一辈禁锢不停生育。”

“还有一事。”周清弦：“你们在此地多年，可曾有人能从此离去？无论是带着孩，或是怀期间。”

陆柒垂思虑，：“好像是曾有一女成功离去。”

“何时？”

“我连自己的年纪也记不清，又怎么记得多年以前的事。只记得……好像是个外来女，似乎怀着孩，便突然离去了，也不知如何她办到。”

沈知晗也反应过来，伏在周清弦耳边，“你认为那女与我有关？”

周清弦：“你上味只在此有。”

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可除去记得有人离开，陆柒实在想不其他有意义信息，只得作罢。

该询问的已经清楚，沈知晗不顾难耐，持拉起周清弦向更走去，临别时陆柒有些犹豫，叮嘱他们，“再我们从不被允许……或有什么机关险恶，请万加小心。”又哀哀求：“若是几位侠士能对付他，请务必救救我孩。我知自己无以为报，却也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

那是一张本看不清面容的脸，甚至与肌肤混作一，一个连睛也没有的，却遵循最原始的，一滴一滴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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