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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八、九岁孩童，如何能到毫无声响跟在他金丹修为后，两个时辰还不被发现的。

此番山不说路途崎岖，光是溪，林便经过好几个，这一路他从未觉察有异，更是不会想到孩童竟能一路跟到此。好不容易平复呼，才上前两步捉住山肆手心，诧异：“你一直跟着我？”

山肆了，“嗯，担心哥哥迷路。”

“那你为何不来和我打招呼？”

“因为哥哥好像在很认真的找什么，我怕打扰哥哥。”

“我……”沈知晗懊恼，自己怎会在一个孩童面前这般狼狈，“我是在找一个地方，山肆，你知不知无定门？”

之前对他一问三不知，本不抱什么希望，不想他却认真了：“知呀。”

沈知晗惊：“你知？”

终究还是小孩，山肆自豪起膛：“当然知啦，哥哥你又没问过我。”

沈知晗忙问他：“那你可不可以带哥哥去？”

山肆：“好呀，我看哥哥一直没问我，还以为你不是要到山上呢！”

这话讲得有些奇怪，沈知晗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匆忙应了他，与山肆牵着手回到之前曾经过的一条山，朝着另一走了过去。

原来这里还有一条路……沈知晗当时见此有瘴气萦绕，连前方山脉也看不清，料想寺庙不会设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便习惯向着另一边有行走痕迹的泥路去，可偏偏它就不合常理，沈知晗对其神秘之更加好奇。

山肆对如何到无定门可以算是轻车熟路，不仅能在迷雾中引他前行，还能空与沈知晗说话，容大多是好奇山外是怎样的世界，缠着沈知晗将事说与他听。

沈知晗问：“你从来没有去过吗？”

山肆：“嗯，一生就在这里了。”

沈知晗：“你既然对外面这么兴趣，为何不让你父母带你到山外看一看呢？”

山肆丧气垂：“母亲不能去，更不能带着我去了？”

“为什么？”

“因为母亲要待在家里。”

“那你可以说你想去看一看呀。”

“不行的……”

只要论及家人，山肆便表现得沮丧十分，再问详细的却又问不了。沈知晗见自己惹了孩伤心，反倒自责，想着山肆想听外面世界，便将一些话本故事说与他听。

山肆是个很奇怪的人，有时候像孩童幼稚，有时候又令人看不懂在想什么。二人穿过一条小溪，山肆不满：“这个故事听过啦，哥哥换一个。”

沈知晗一愣，他讲的是最近江湖上一位劫富济贫的大侠与朝堂四公主的故事，距二人隐居山林不过短短数年，山肆从小在山里不得外，又是怎么听过这个故事的呢？心弦一动，问：“你是什么时候听过这个故事的呀？”

山肆：“忘记啦，好像好久以前，又是不久以前。”

常年在山里对外界时间知确实会不准确，何况只是孩童，沈知晗他的脑袋，又问：“那你还记得和你讲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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